…反而像是在和深爱之人接吻……
“——!”
此念头一出,白玉京浑浑噩噩的脑子仿佛被一道雷从中劈开了一样,羞耻感顺着脊椎一路攀上,炸在大脑中震得他头皮发麻。
不、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拿捏一次玄冽……绝对不能在这时候露怯被他发现……
白玉京颤抖着贴在镜面上,仗着没人看见,他珍重而小心地攥紧胸前那枚变得漆黑的玉蛇,企图靠着玉蛇的凉意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真的好舒服……收不回去的竖瞳在镜中不受控制地颤抖,早知道这么舒服,就该早让玄冽这么伺候自己了……
随着蛇尾越绞越紧,白玉京越发看不见身下人的表情,但他只是靠着想象幻想一下那人面无表情却被自己蹭得一脸水光的模样,整条蛇便控制不住地想要痉挛。
意乱情迷间,艳红的软舌不受控制地吐出来了一小截,白玉京连忙将玉蛇递到嘴边吻住,企图借此将自己丢人的舌头给按回去。
然而,他刚吻上黑漆漆的玉蛇,身下人便不知为何突然一顿。
濒临顶点却被人骤然掐住,那种感觉无异于在最欢愉的时刻却被人兜头浇下了一盆冷水。
白玉京蓦地睁开眼,含着鼻音质问道:“怎么停了?”
无人应答。
……这哑巴一样的石头到底想干什么?!
白玉京被逼得急了,忍不住贴上男人英俊高耸的鼻梁,还没来得及动作,却被人掐住腰硬生生按在那里,根本没办法动弹。
被吊在半空的美人一时间怒不可遏,垂眸怒道:“你干……”
“——!?”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突然一僵,一下子被发生的一切给惊呆了。
......!?
他的大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身体便自顾自地临阵倒戈,直接败下阵来。
耳鸣声伴随着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包裹住白玉京,过了足足有一盏茶那么久的时间,他才在极端的震惊中勉强回过神。
为什么会发生这些……!?
不可能,玄冽又不是和他一样蛇妖......!
所有思绪尽数破碎,白玉京骤然僵在原地。
他含着泪抬眸,不可思议地凝视着镜中的一切,看着秘境之中尚未褪去的血色,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是乾坤境……
这疯子居然用乾坤境的空间扭曲……
白玉京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收紧瞳孔,吐着舌尖露出了一个丢人到极致的表情。
常人想都不可能想到的事情,眼下却被玄冽轻描淡写的做了出来,巨大的荒诞与失控所带来的是如潮水般的惶恐。
谁来救救他……那可是在大婚之夜都没能被人涉足的地方,而且自己刚生了宝宝,那处现在还……
“不、给我停……停下——!”
“不许再舔了,本座、呜……本座让你住口……”
白玉京企图让自己维持威严,奈何拐着弯的哭腔让他颜面扫地,不像是威严美丽的妖皇,反而像个色厉内荏,向丈夫哭泣着撒娇的小蛇。
不过无论是命令还是撒娇,都依旧无人回应。
白玉京崩溃之下彻底松开了身下人,逃也似的想要向岸边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