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
拙劣的赝品应声而碎,白玉京在惶恐间被人攥着双手拧在身后,下一刻,那枚熟悉无比的血玉镯终于再次戴在了他的手腕上——只不过,这一次是同时戴在了他的两个手腕上。
双手就那么被变大了一圈的血玉镯禁锢在身后,身前于是变得一览无余,白玉京险些一口气直接把自己呛晕过去。
十日未见的血眸纷纷在玉镯上睁开,奈何这一次它被本体故意置于白玉京身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截柔软白皙的腰肢,别的什么也看不到。
白玉京自身都难保,压根没发现玄冽居然已经疯到连自己挖下来的眼睛都能妒忌的程度。
他被人从镜面上抱起,稍稍往后撤了几分,蛇鳞从光滑的镜面上拉出了几条晶莹的水丝。
白玉京面色爆红,眼睁睁看着玄冽探手到他面前,按住了那颗晶莹剔透,却和他毫无相似之处的玉卵……
“……!!”
他终于再装不下去强硬,扭头啜泣着埋在玄冽怀中,崩溃一般求饶道:“我是骗、我是我骗你的……夫君…呜……不是其他人的宝宝……求你……”
其实他现在才坦白,多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白玉京自己说出来都有些不相信。
然而,玄冽闻言却仿佛相信了一样,就那么停下了动作。
奈何他停得实在恰到好处,白玉京好似被架在半空一样,整个人快被逼疯了,忍不住在心中痛骂,这王八蛋还不如直接一步到位给他个痛快!
不过骂归骂,白玉京面上终于找到了机会,连忙挂着泪珠喘了几口气。
……罢了,白玉京咬了咬下唇在心中安慰自己,这疯子能听懂人话已属不易,不能奢求太多。
其实到了此刻,他心中的惶恐已经消退了几分,深知玄冽再怎么生气也不舍得当真怎么自己。
无非就是那些恶劣的癖好混杂着妒火一起上涌,想看自己用蛇尾取悦他罢了。
……龌龊的石头。
想到这里,他挣扎着翘起尾尖,自以为摸清楚了玄冽的想法,打算用先前一样的法子将玉卵产出来。
然而,他刚把尾尖凑到小腹前,全程一言不发的玄冽突然抬手攥住那因为刚刚生育过而略显丰腴的尾尖,随即不知从哪又变出来一枚一模一样的血玉环,直接套在了他的蛇尾上。
白玉京见状瞠目结舌。
……不是,这石头本体到底有多少只眼睛!?
下一刻,尾尖上的玉环骤然间重如千钧,蓦地坠在池底。
“——!”
什么意思?手不让用,连尾巴也不能用吗?
他难道打算让自己就这么把卵生出来!?
白玉京本身就因为过于年少便孕育了子嗣,再加上又是条雄蛇,故而生育时格外费劲。
他但凡能自己顺顺利利地把孩子生下来,先前也不用费那么大的劲了。
眼下他虽说算是有了生育的经验,可那玉卵的壳已经彻底硬了,此刻生育简直比先前难熬了百倍。
更要命的是,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刺激。
玄冽的眼睛就仿佛能看到他身体内的一切一样,把那颗卵放得恰到好处,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白玉京睫毛震颤间,再维持不出表情和谩骂:“你个王八蛋、玄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