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对于正常生产而言的。
对于白玉京这种催产的情况而言,软壳不仅意味着方便,同时更意味着,仅靠蛇尾很难分清楚哪里是卵,哪里又是……
“……!”
白玉京发出了一声崩溃般的啜泣,不得已再次抬眸看着镜面,对镜的羞耻感让他几乎晕倒。
好羞耻……自己只是第一次生育为什么要经历这些……谁来救救我……
完全没有生产经验的小美人被迫一个人面临此事,哪怕一开始时大脑是清醒的,里面还装着什么天下大义,可到了此刻不管什么大义责任都变成一坨浆糊后,剩下的便只有委屈与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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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胡乱咬着贴在嘴边的发丝,被泪意模糊的视线看着身下湿漉漉的卵,下意识呜咽道:“夫君……”
又、又要昏过去了……不行,好不容易到了最后一步——
此刻,白玉京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接触到外界后正在逐渐变得坚硬的卵壳。
如果这时候功亏一篑,重新把卵吞回去的话……
白玉京打了个激灵骤然回神,霎时冷汗直冒——不止是对还要再经历一轮的恐惧,更是对已经变硬的卵壳的恐惧。
不能昏过去、绝对不能在这时候昏过去……!
那么大的卵变得坚硬后,自己绝对会……不行,再坚持一下……可恶,这丢人的身体……
到了这个阶段,几乎已经不需要再面对那张镜子了,当然白玉京也根本顾不上看镜子了。
他含着泪垂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蛇尾,硬是深吸了几口气,才终于颤抖着抬起手向身后探去,想要去攥那枚玉蛇。
入手之间首先感受到的是冰冷,无边的冰冷,甚至比前一次攥进手中时还要彻骨三分。
白玉京被冰得一激灵,好在那东西镇定的效果确实立竿见影,滚烫到让他近乎昏厥的潮汐一下子便消退了几分。
快、快成功了……再坚持最后一下……
可是、呜……可是真的太刺激了……
巨大的镜面之中,蛇尾的绝色美人啜泣着呜咽道:“夫、夫君……恩公……”
“别怕,我在。”
“……”
有那么一瞬间,白玉京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先是很短暂地愣了一下,像是大脑没办法处理耳边的那道声音,紧跟着,他的手率先反应过来。
从那阵刺骨生寒的冰冷之下,终于摸出了那物的形状。
——那不是玉蛇,而是一只白玉京无比熟悉的手。
上面甚至还带着十日前未消退的伤痕。
“——!?”
白玉京猝不及防间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竟被吓得直接产出了腹中的蛇卵。
那圆润的玉卵接触到外界的一瞬间立刻变得坚硬无比,壳上甚至还带着黏腻,顺着滑腻的蛇鳞便滚到了他怀中。
然而白玉京根本没心思去关注自己好不容易生下的那枚卵,一是因为乳白色接近浓稠的灵泉正在倒灌,二是因为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部在自己的右手上,别说那枚卵了,他现在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那面镜子。
仿佛只要没有下一步动作,便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