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君……不要走!
他蓦地夹紧那人的手腕,脚尖踮在湿透的绒毡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身旁人一顿,似是没想到自己只是离开便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反应,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他收不回去的殷红舌尖。
过了足足有一刻钟那么久,白玉京尚未在灭顶的刺激中彻底回神,他的身体便尽职尽责地继续扮演起那一日的自己:“站住……本座让你走了吗?”
玄冽闻言竟当真站住,回头看向他。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仙尊大人难不成是把本座的妖皇宫,当作你自己的寝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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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在身旁人“好心”的搀扶下,踩在湿透的绒垫上摇摇欲坠地站了起来。
没有鞋,甚至都没有裤子。
傲慢矜贵的美人就那么赤着脚,踩在狼藉不堪的绒毯上,一步步向那人走去。
现实中桀骜不驯的妖皇,在某人狎昵的梦境中,一下子变成了淫靡娇蛮的笨蛋人偶。
白玉京只恨不得给当年的自己跪下,让他别再去挑衅玄冽了。
可惜梦境根本听不到他的心声。
“既然仙尊这么不喜欢我们家阿衡,”他走到玄冽面前站定,露出了一个恶毒而娇艳的笑容,“那便劳烦仙尊大人……为阿衡赐福吧。”
言罢,强大且磅礴的妖力蓦然在整个妖皇宫内散开,彻底封锁了一切出口,俨然一副玄冽不答应便不让对方离开的架势。
白衣仙尊闻言神色骤然冷了下去,不过倒是和当年发生的事实一样,没做什么其他出格之事。
然而,站在白玉京身边那个玄冽可就没这么纵着他了。
捏着他的下巴低头便亲了上来,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尾椎蓦然向下——
“……!!”
近在咫尺之下,两道截然不同的气味裹挟着他。
白玉京被人亲得几乎站不住,浑身不住地颤抖,很快便踩在软垫上摇摇欲坠起来。
不要当着夫君的面这样......不要再亲了——
他那丢人现眼的身体只恨不得当场逃出男人桎梏,立刻扑进丈夫怀中表忠心。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在一旁看着……夫君……
玄冽眸色晦暗不明地打量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直到那出言不逊的笨蛋美人被惩罚得软到在自己怀中后,才开口道:“好。”
白玉京愣了三秒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堂堂仙尊,因为自己的一句挑衅,竟然当真答应了给自己养的小鬼赐福。
这和现实之中发生过的事一模一样,二百年前那一日确实如此。
其实不止那一次,回想过往的五百年,玄冽总在骂他愚蠢之后,答应他一切不合常理的要求……自己当时怎么就没发现呢?
白玉京一边走神,一边按照梦境的约束,用神识同那小鬼传音道:“阿衡,来正殿一趟。”
不知道是终于被人亲服了,还是彻底被梦境的意志给同化了,说完此话后,白玉京竟然有些无法共情当年的自己。
……自己二百年前不会脑子真有问题吧?
因为觉得妖皇的威严被践踏,所以不愿意让玄冽如此轻松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些白玉京其实都能理解,毕竟时至今日他还是不想让这王八蛋这么自在。
但是,自己脑子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要为了一个捡回来的小鬼跟玄冽这么抬杠!?
他当时正跟玄冽较劲,耀武扬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