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4(1 / 2)

压箱底的玫瑰链也给拿了出来,方才走那几步路险些要了他半条命。

未曾想下了如此血本,玄冽居然还能如此游刃有余。

“是我错怪了卿卿。”那人一手搂着他,一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又为自己斟上一杯,“我自罚两杯。”

白玉京面色一僵,扭头看了那壶巫酒一眼。

……大爷的,这不对吧?千机那狗东西难不成诓他?怎么玄冽喝这酒跟喝水一样?

他心下不信邪,在玄冽一连喝了三杯后,他咬着牙脱下腰链,反手放在琉璃几上,抬手又给玄冽倒了一杯:“郎君好酒量。”

玄冽面不改色地喝了,直勾勾地看着他:“卿卿谬赞了。”

“……”

又走了三旬酒,白玉京再没了先前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颤抖着指尖探进腿缝中,半晌解下了那串玫瑰模样的琥珀链,上面还隐约透着潋滟的水光。

至此,所有首饰尽数褪下,那些首饰在琉璃几上堆成了一座华丽的珠宝山,然而玄冽看都没看那些首饰一眼,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道:“继续。”

白玉京面色涨红,撑着桌子就要起身,却被人掐着腰按在怀中:“就在这脱。”

“……”

白玉京沉默了半晌,随即在心中破口大骂不久前的自己。

——自己到底怎么想的给石头灌酒!?脑子被驴踢了吧?!

白玉京深感自己今天干的蠢事,在过往八百年中恐怕都能排得到前列。

他咬着牙扯下腰带,颤抖着指尖褪下纱衣,如霞光般的粉色纱料层层叠叠地堆在腰腹间,瞬间露出了大片白腻。

突然,他猛地想起了自己小腹处的异样,动作一僵,玄冽见状顺着他的指尖看去。

“……!”

白玉京心肺骤停,立刻垂眸看去,好在堆在小腹处的纱衣刚好遮住了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再加上他怀的是蛋,又只是刚刚显怀,看着并不怎么明显。

然而,他一口气还没舒到底,便蓦地卡在喉咙中——他突然想起来了更恐怖的事。

衣衫尽褪其实不算什么,但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把全副家当都给押上了,可玄冽居然还没有醉。

那么当衣衫尽褪,所有首饰也被取下后,他便失去了所有筹码,若是还要执念于灌醉玄冽一事……他便只能将主动权交于对方了。

要放弃吗……?

白玉京咬着牙在心头询问自己。

……不行!

都说成百里者半九十,自己已经付出了这么多,怎可半途而废?

想到这里,白玉京下定决心般攥紧纱料,可他的身体却异常诚实地夹紧了双腿。

玄冽等了半天没等到下一步,见他夹腿,竟直接探手下去拨开了那点软纱。

“……!”

男人的手指宛如剖开贝类的裙边一般撩开那层软纱,露出了其中光洁圆润的珍珠。

没了布料的遮盖,那处挤压到近乎变形的白腻细肉一览无余,连上面晶莹剔透的水珠都一览无余。

白玉京原本就羞耻得脱不下去,见状更是险些背过气去,最终,他在巨大的羞意之下,索性和小时候一样,耍赖般变出了蛇尾。

雪白华丽的蛇尾刹那间铺满了自己整怀,玄冽抱着人一顿,白玉京反手把纱料扔在软榻角落,尾尖一翘便卷上对方的手腕,一副卖娇耍赖的模样。

他面上矜贵娇纵,其实心底下生怕玄冽开口就要让他变回去,更过分一些,说不定不止让他变回去,还要罚他自己分开……以供对方赏玩。

好在,玄冽见状竟什么都没说,反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巫酒,仰头饮下。

白玉京见状松了口气之余,不由得在心底泛起了一些夹杂着侥幸的窃喜。

……这石头色令智昏,恐怕如今早已喝醉,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然而白玉京洋洋自得之时,却忘记了一些堪称前车之鉴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