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的任何窥视,但身处其中者不能有任何灵力波动,否则隐身衣便会彻底失效。
眼下他手中只有一枚三生石,乾坤召唤阵尚未彻底完成,自己势必不是那老东西的对手,绝对不可在此暴露……
然而,沈风麟越是如此压抑,他心头激动的思绪反而越是难以平复,连带着灵力不断在周身溢出,眼看着就要超过隐身衣所能承受的阈值。
系统警告声不绝于耳,沈风麟咬着牙僵在原地,再不敢擅动一步,只能站在离竹窗几步的距离,隐约听着其中的声响,甚至连窥视都做不到。
一定、一定是玄冽那厮给他师尊下了蛊……否则师尊绝对不会像眼下这般做派!
沈风麟记忆中的白玉京,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其他人,从来都是居高临下的冷傲模样。
大部分时候那人一开口便是命令,莫说撒娇,便是软话沈风麟也没从未听他说过几句。
唯独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因为不熟悉灵力在体内流动的感觉曾彻夜发烧,白玉京于是将他半抱在怀中,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那一抱便是一整夜。
可如今,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清风穿过竹林,吹皱一池过往。
沈风麟双目通红,死死地攥着掌心,却不敢掐破手心——血液中逸散的灵气会直接冲破阈值,让整件隐身衣彻底失效。
因此,他只能像个藏在角落里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的过客一样,听着屋内继续传来的交谈声。
玄冽接过耳坠,反手放在琉璃几上:“自然算数。”
玉石与琉璃碰撞的清脆声格外悦耳,白玉京闻声笑着从他手中收回指尖,拿起酒壶再次为他斟满巫酒。
粉色纱衣随着他的动作绰约摇晃,胸口风情隐约可见,连那枚可爱圆润的玉蛇都能窥探一二。
然而,就是这样一副唾手可得的模样,任由玄冽将十杯酒饮下,那纱衣却依旧宛如盔甲般套在白玉京身上,半件也没脱下去。
他确实穿得单薄,纱衣之内连件里衣也未穿,奈何首饰叮铃咣当地戴了一大堆。
耳坠、手镯、金环、戒指、胸口的长生佩……
整个人看似唾手可得,实际上却堪称固若金汤,八百年的心眼攒到一处尽数使在眼前人身上,白玉京嘴角的得意几乎都快藏不住了。
沈风麟站在窗外看不见屋内发生的一切,亦不敢动用神识窥视。
他只能听到不绝于耳的珠玉之声,越听心下的暴躁之意越浓。
不行,再这么下去,自己恐怕马上就要暴露了……
屋内,眼见着明面上的首饰已经全部摘了下来,玄冽饮下第十一杯酒后,白玉京竟笑着探进衣襟,半晌竟不知道从哪里解下了一串苍翠欲滴的玛瑙链。
玄冽见状一顿,美人一手举着玛瑙链,一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此刻他若是把蛇尾也变出来,恐怕已经得意地摇起来了。
第十二杯酒斟上,玄冽难得没有接:“这是从哪里解下来的玛瑙?”
“……”
眼见着出千被戳穿,白玉京心下暗骂这石头怎么喝了这么多杯还这么清醒,面上则将斟满酒的酒杯放下,拿起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玛瑙塞到玄冽手中。
“郎君好不解风情啊。”美人暧昧地摸上他的手,语气嗔怪道,“我听闻凡人于洞房之中,尝于胸前挂明月,以供夫君赏玩……怎么,郎君连这都不知道吗?”
“……!”
窗外之人呼吸骤停,原本笼罩在他身侧的幽蓝色光幕瞬间变得通红:【警告!警告!隐身衣即将失效!】
【警告!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