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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乖。”

“……”

难以言喻的喜悦与幸福在白玉京心头荡开,他忍不住攥紧对方的喜服,默默在心底盘算起流程。

掀完了盖头,下一步,便该饮合衾酒了。

而后,果不其然,玄冽从一旁的玉台上拿起酒杯,斟入蜜酒后,又割开手腕,在酒液中滴入了三滴心头血。

现实中真正的合卺酒用的本该是苦酒,寓意着夫妻从此刻开始同甘共苦。

然而梦中的合卺酒用的却是蜜酒,像是什么人趁着白玉京懵懂之时,单方面向他立下的承诺。

自此往后,白玉京只需与他同甘,至于苦果,他一人承担即可。

玄冽含下那口掺了心头血的蜜酒,扣着怀中人的后脑便喂了下去。

小美人乖巧地仰起脸,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对方用舌头敲开他的唇齿。

芬芳香甜的蜜酒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荡起了一阵悠长绵密的热意。

一吻毕,白玉京端起另一个酒杯,学着对方的做法倒进蜜酒,然而他刚准备割开手腕,便被对方抬手阻止:“仅我一人之血足矣。”

他的本意是怜惜自己尚且年幼的爱人,然而从头到尾都无比温顺的小美人闻言却一下子急了眼:“夫君难道不愿意饮下我的心头血吗?”

他说着便直起身,用那双竖起的蛇瞳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新婚丈夫:“难不成……夫君想喝别人的血?”

危险而艳丽的容颜近在咫尺,仿佛只要玄冽表现出一丝不忠,便会立刻将他吞吃入腹。

玄冽难得一怔,没料到哪怕是在梦中,通天蛇的本性还能占据压倒性的上风。

“对不起。”他回神后拥着自己年少的爱人,发自内心地与他道歉,“只要是卿卿所赐,我皆愿意。”

白玉京闻言满意地坐回远处。

最终,在双方各退一步的情况下,白玉京并未割开手腕,而是划开指腹向蜜酒中滴了一滴心头血。

随即,他低头含住酒液,搂着丈夫的脖子不甚熟练地喂过去。

那本就略显宽大的喜服随着他的动作从肩头滑落,然而,喜服之内竟然空无一物,滑下去后直接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肩膀。

如此荒诞而香艳的场景,白玉京本人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他依旧认真而生涩地喂着蜜酒,但酒液中还是有一部分顺着他的嘴角淌下,白玉京连忙用手去接,生怕合卺酒落地不祥。

玄冽见状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

美人蹙眉,嗔怪道:“夫君笑我做什么?”

白玉京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这幅跟人互呛一般的撒娇模样,俨然同时杂糅了他与玄冽和“恩公”的互动习惯。

玄冽见状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无事,卿卿继续。”

白玉京瞪了他一眼,低头小心翼翼地舔过自己手心,把漏出来的蜜酒尽数含到嘴内后,仰脸用舌尖再一次喂给那人。

待到一杯合卺酒终于喂完时,白玉京终于捏了把汗坐回床榻。

此刻他的喜服几乎滑到了小臂,衣襟就那么大敞着,可爱圆润的玉蛇长生佩贴于怀中,与艳红的喜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饮完了合卺酒,那么接下来……便该洞房了。

白玉京突然泛起了一阵说不出的紧张,他颤着睫毛垂眸,看到自己大敞的胸口后,下意识理了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