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本来也就是为钱去的,何馨和蒋承洋从没真把她当人,听说意外怀孕了都是何馨亲自拖着她去医院逼着她流掉的。既然梁煜给她钱给的大方,提得要求还简单,她何乐而不为。”
“那还是太便宜他了。”
蒋承昀点头表示认同:“不会就这么便宜他的。我老婆让我跟你说,收拾蒋承洋的事用不着你出手,你好好对小鱼就行。”
听到这句,况野一下想起当日在阿姆斯特丹和齐维的对话,于是挑了挑眉,慢条斯理说:“她自我介绍说自己是你女朋友。”
蒋承昀抬起眼皮看况野一眼,真的不明白自己老婆为什么会觉得这男人配得上小鱼。
蒋承昀话讲得差不多,况野正准备跟他解释一番自己关梁煜的前因后果,还没来得及没开口,蒋承昀的电话先响了。
况野看见蒋承昀举着电话,脸色唰一下就变了,急问电话那头:“在哪家医院?”
边说边起身拿起外套,跟况野说:“快走,小鱼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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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蒋永勤因为一个康养文旅项目跟况野攀关系,最后项目没谈成还丢了脸面,便把气全发在了蒋承洋身上,停了他的卡不说,还让何馨把他看得死死的。
蒋承洋没了钱也没了自由,一肚子气憋了很久,又一直没找到梁煜,没个撒气的地方。一直到最近听说梁煜回国,才知道梁煜之前是被他大哥蒋承昀带去了阿姆斯特丹,这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蒋承洋最近还没找到机会去找梁煜麻烦,今天却正好这么巧,在街边就刚好撞见了半年都没找到的人。
看见梁煜一个人形单影只蹲在马路边,他二话不说走上前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他早就踹习惯了。
他和梁煜从小在一个学校上学,后来蒋承洋先一步上了中学,但也还是在梁煜念书的小学隔壁,跟况野是校友。
所以梁煜从小就没少受蒋承洋的霸凌,一直到梁由音去世。挨打挨骂对梁煜来说是常态,这样的捉弄和折磨通常发生在学校背后的巷子里。
说来也巧,梁煜今天下车的地方正是在原来学校背后的街区,这里原来是一片只有两层楼高的老公房,如今拆迁修成了宽阔的街道。
梁煜被踹得倒在地上,等持续干呕的劲儿过去,勾起嘴角,偏头对悬在他头顶上方的蒋承洋说:“二哥,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有些药可不能多吃,有副作用。”
“草,”蒋承洋一脚踩上梁煜胸口,“你现在彻底不学你妈伏低做小那套了是吧?你真该跟你妈好好学学,她当年为了讨好咱爸,什么低三下四的事做不来啊?”
说到这,蒋承洋甚至还俯身拍了拍梁煜的脸才继续道:“你小时候可比现在乖多了,随便怎么揍你你都不吭声,更不哭,跟个木头似的,不知道你在你男人床上哭不哭啊?你当时要是再乖一点,说不定你妈就不会死……操!”
蒋承洋一声痛呼,是因为躺在地上的梁煜随手抄起一块碎砖,一下坐起来,直直招呼到蒋承洋的脑门上。
但这一下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