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失去的这三年多将近四年的记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权潭看他哑巴似的一声不吭,巴掌大的脸双目出神,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估计被自己的话吓到了,他可以为别的事情跟项心河道歉,但这个不行,是原则。
“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查一下。”
项心河脑子像壶开水,可偏偏不觉得热,脸色有些白,所有的语言无法阻止在一起,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权潭哥,你......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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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他怎么了,但权潭松开他的手,轻笑道:“很难理解吗?当然是因为喜欢你才说这些。”
“可是。”项心河突然变得有些焦躁,眼眶泛红,“可是我......”
他的样子让权潭想起第一次被陈朝宁拒绝的项心河。
也是这样,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可是眼泪就是不掉下来,他不停安慰自己:没关系,我不会放弃的。
他说自己最有耐心,也最有毅力,他会喜欢陈朝宁很久很久。
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喜欢陈朝宁,项心河的理由太简单也太纯粹,陈朝宁的缺点比项心河的优点多得多,他们并不合适。
“吓到你了。”权潭还是退了一步。
项心河无措道:“没有。”
“那你能考虑一下吗?”
项心河很沉默,垂着纤长的脖子,权潭在某些方面比他更有耐心,就那么安静地等一个答案。
“权潭哥。”
项心河看向他,问道:“为什么啊?你之前从来没有......”
“因为你之前喜欢朝宁。”
项心河再不聪明也听明白了。
可他真的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小时候就认识权潭,不知道他喜欢男人,更不知道他喜欢自己。
所以原来喜欢一个人是可以藏得这么好吗?
项心河乱得不行。
权潭送他回酒店,他本想拒绝,没料到俩人住的同一家。
“那还是麻烦你了。”项心河像只泄气的河豚,说话瓮声瓮气,权潭觉得他可爱,一路上没再提追求的事。
到酒店将近九点半,大厅灯火通明,头顶一排连着三盏水晶吊灯,刺眼又夺目。
“早知道是一家酒店,就不让你专门出去找我了。”权潭说。
项心河扯着笑:“秦姨订的酒店,其实我都没仔细看叫什么名字,不过风景很好,房间里能直接看到海。”
“嗯,确实。”
俩人一道准备坐电梯,恰好一楼左侧的电梯门关上,权潭按了按钮,以为来不及,谁知电梯门缓缓打开,他让项心河先进去,这人却迟迟不动,他往里看,又碰见了陈朝宁。
他应该是在玩游戏,陈朝宁经常会玩一些单机游戏打发时间,扩音器的音乐声很小,但在密闭的空间里依旧非常突兀。
项心河摁了15层,陈朝宁在19层,权潭长手一伸,绕过他肩膀,摁下18层。
电梯光滑的玻璃镜里照着三个人,项心河心跳紊乱,盯着自己脚尖,空气安静得呼吸声都听见,电梯门打开时他抬头,正好在玻璃镜里看见陈朝宁靠在最角落里,他低着头,换了身衣服,一件材质很好的深灰色衬衫,下摆扎松松垮垮进裤子里,敞着领口,电梯门开到最大,镜子消失不见,陈朝宁也是。
“我先走了。”
权潭跟他告别:“明天见。”
项心河的回应掩在喉咙里,略带狼狈地走出电梯。
他在前边很快转了个弯,同时电梯门合上,陈朝宁关掉手机,权潭看着镜子里的他说:“怎么不玩了?”
“累了。”
权潭站他前面,身体笔直,嗓音很沉。“我跟你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