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嗯,都可以。”
糖葫芦外边的糖衣很甜,但山楂是酸的,项心河一口咬很深,酸得牙疼,皱着张脸,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权潭哥,谢谢你带我来这里,不过今天我想早点回去了。”项心河跟他商量道:“你说妮妮喜欢这里,要不明天我带竟斯过来,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许愿放灯。”
“怎么了?心情不好?”
项心河摇头:“没有,很高兴啊。”
他很明显有心事,自从碰见陈朝宁之后。
“心河。”
“嗯?”
“不可以告诉我吗?”
前后来往的人流总有不小心碰到的时候,权潭让项心河走里面,小心将他护着,项心河微微缩着肩,尽量不让自己碰到权潭的身体,刻意保持的距离让他看上去太过僵硬。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权潭说。
项心河跟着他慢吞吞往前走,糖葫芦在手里攥着。
“好啊,你问。”
权潭嗓音很沉,稍稍弯下腰,耳边声音嘈杂,但项心河还是听得很清楚。
“你来之前跟朝宁见过面吗?”
项心河脑子一僵,“什么?”
权潭无所谓地笑笑:“不可以说吗?”
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实话实说就好了,但是项心河下意识就想说谎,意识到这种心态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脑子坏掉了。
到底有什么骗人的必要。
“见过。”他低下头,“见过一次。”
他又想起落地窗前的吻。
确实给他带来了好运气,他扭出了一直都很想要的栗子熊。
但这导致他见到陈朝宁心脏就不舒服,不是单单因为紧张害怕,而是种心悸感,所以下意识想逃避。
给他好运气的吻跟前两次都不一样,蕴含的东西他又想不明白,想多了不仅心不舒服,连脑袋都开始疼。
看来他还得再去医院复查一下。
权潭没有继续往前走,项心河停下脚步,回过头喊他:“权潭哥?”
周身的人影像按了暂停键,项心河只看见权潭让他感到陌生的脸。“怎......”
“有些话本来想过段时间再告诉你,但又觉得等不了太久。”
“什么?”
“我已经等很久了。”
项心河一步步朝他走来,拿着糖葫芦在他眼前晃,笑着说:“什么呀?”
权潭摁住他手,抓得很紧,项心河笑容凝滞,慌乱地看着他。
“心河,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项心河开始感到耳鸣,以为自己听错了,表情呆滞,“考虑?”
手腕处的温度直线上升,似乎还带着黏腻的汗,项心河感觉那一块血液不怎么通畅,权潭却没想过松开。
“考虑的意思就是。”
权潭眼神灼灼:“让我当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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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心河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可能确实当初从楼上摔下来时不仅把脑子摔坏,连带着耳朵也出了问题。
为什么好端端的权潭要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