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心河蜷起的指头都发白,“你在这里我怎么上?”
陈朝宁不置可否,“怎么不行?你有什么是我没有的?”
“你到底想干嘛?”
“这话应该我问你。”
“我又怎么了?”
陈朝宁默不作声地盯着他,沉默好几秒,眼看着项心河睫毛抖的不成样子。
“你到底在怕什么?”
项心河嘴硬道:“我没有啊。”
“昨天权潭送你回去,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
回答得倒是很干脆,但陈朝宁并不满意。“什么都没说你看见我就吓成这样?”
“你给他送螃蟹,还上他车让他送你回家。”
“他是不是跟你说我坏话了?”
“才不是,明明是你......”
项心河不服气的开始指责。
“?”
“你强吻我,我才把你拉黑的,也是你说要把我从楼上扔下去,还问我为什么怕你。”一股气说出来后变得勇敢了许多,项心河接着说:“因为权潭哥很照顾我啊,我才给他送螃蟹,送我回家也很正常,这又怎么了嘛。”
陈朝宁下颌绷得很紧,斜上方打过来的灯光照在他轮廓深邃的五官上,阴影面几乎盖住他大半张脸。
“项心河。”
“干嘛。”
“脑子正常的人会相信我说扔下楼这回事吗?”
项心河啊了声,显然没反应过来,表情也很懵,“可是权潭哥......”
“就是他说我坏话了吧。”
项心河连忙闭嘴,拼命摇头。
“也是,你这棉花脑子跟他倒也般配。”
他看上去很不爽,项心河吞了吞口水,难得有了点底气,“你在说什么,我已经重新做过CT了,医生都说没什么问题,我可以把单子给你看。”
“那就是医生有问题。”
“什么?”
项心河这下算是明白了,反正谁都有问题,就陈朝宁自己没问题。
“你就是想报复我吧?”他心一横,直接问出口。
陈朝宁冷眼看他,一言不发。
“都说了忘记了,也跟你道过歉,还要我怎么样嘛。”
他觉得很委屈,“你亲也亲了,还不准我生气吗?是你做错事在先。”
“我做错事?你确定?”
项心河瞬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可能是我吧,但是,我有跟你道歉,你不接受,还强吻我。”
越说声音越小,到后面嘟嘟囔囔:“谁都会害怕的好吗?我才把你拉黑的。”
他的眼皮有点红,睫毛看上去软趴趴的,像某种毛发漆黑的动物。
“你的扭蛋还在我手里,我没有拆,不知道是不是栗子熊。”陈朝宁突然说。
“我不要了。”不懂他怎么突然转了个话题,但项心河语气很坚定。
“是吗?你总不想看着它被扔掉然后进垃圾场吧。”
“为什么要扔掉?你就不能好好对它?”
“又不是我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