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已经把文件放他桌上了。
“陈副总那边没有催合同,可以等Astra衣服好了之后一起给他,也可能他那边安排人过来拿,晚点我确认一下。”
项心河还晕晕乎乎的:“好。”
“权总得过会儿才到,你手里拿的什么?”
他一低头,看见自己手里攥着的儿童手表,下意识想藏起来,不好意思道:“就是手表,很、很可爱吧?”
Yuki十分捧场,“确实,我很喜欢这个联名。”
“这个?”
“嗯。”Yuki偷偷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走到项心河身边,身上有很好闻的香气,“pororo壁纸。”
项心河眼睛都在发光,“Yuki姐姐,咱们喜欢卡通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Yuki干咳两声,对着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先去忙了。”
“好~”
感觉找到知音,项心河心情没那么低落,打开设置给自己的儿童手表改了个名字。
不知道今天权潭什么时候来,他把办公室整理一下,做完这些,还不到九点半,去了趟卫生间。
先是把手洗了,然后准备上厕所,转身听见有人在外边说话,隔着门板闷闷的,可是却觉得耳熟。
没管,走进隔间,转过身要落锁,手指头都搭在裤腰了,正巧从漏着的一点细缝看见从外面走进来的人。
当时什么都没想,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连忙要关门,哪知道下一秒,砰的一声,门板上摁了只手。
靠近小拇指尾骨处的地方长了颗黑色的痣。
项心河眼皮一直在跳,力气没人大,门怎么都关不上,那人直接猛地用力将门往外扒开,然后欺身挤了进来。
拉上插销那刻,项心河小腿撞在了身后的马桶上。
心里怕得很,厕所的窗户可是能打开的,扔他一个下去估计不成问题,他的儿童手表还没绑定紧急联系人呢,手机在裤子口袋里,总不能当着陈朝宁面报警吧?
那很有可能连人带手机一起扔出去。
“你要干嘛?”
隔间面积本来就小,现在还站着两个男人,项心河觉得空气都稀薄了。
他闻见了一股清淡的香气,不知道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还是陈朝宁身上的味道。
距离近得是向前一步几乎就要贴上,眼皮只敢掀到一半,看到人脖子就立马低下去。
陈朝宁盯着他,右脚向前迈出一小步,项心河像极了只鹌鹑,死命继续后退,整个上半身呈现出相对来说无比抗拒的姿态,垂在腿侧的双手死死握成拳头。
“你怕什么?”陈朝宁皱着眉问。
还好意思说?
项心河仰着脸,吞着口水干巴巴地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卫生间的灯距离他们所在的隔间有点远,导致光线不足,陈朝宁表情模糊,但项心河能感受到他好像不太高兴。
每次在把陈朝宁拉黑之后,不出两天,一定能碰到,所以就是来算账的吧,昨天在权家老宅子里碍着人多,没能拿他怎么样,现在终于找到机会打算痛下杀手了吗?
“权潭没有告诉你?”
狭小的空间里热气散不开,项心河开始出汗。
“告诉我什么?”
“告诉你我会来。”
项心河表情呆滞,稍稍仰起脸,陈朝宁比他高出许多,居高临下的跟他对视。
“他、他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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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陈朝宁微微弯下腰,项心河透彻地瞳孔里缀着点碎光,他语气淡淡,“那是他的问题,我早说过我周三要过来。”
“那你去找他,来厕所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我来上厕所。”
陈朝宁垂起眸,“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