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樊夏感觉错了,她只觉每当她抬头看向天空那轮妖异的血月时,她原本一片清明的脑袋,好像又开始有些迷迷蒙蒙起来,甚至身体里已经被小金佛压下的属于原主的情绪,又隐隐有要开始冒头的趋势。
这让樊夏心中一下升起警惕,好不容易彻底清醒过来,她不能再被原主影响控制了!
思及此,樊夏毫不犹豫地探身,把打开的窗户又重新关上了,反身一脸神色凝重地坐回床上。
思绪纷杂间,樊夏猛然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算起来,今天好像刚好是他们从谢家逃出来的第七日,也是谢成韶失手杀死宁薇的第七天——
按照民间的说法,今天不就是宁薇的“头七”吗?!
头七头七,民间俗称的回魂夜,传闻是恶鬼重回人间之时。
如此说来,今晚“鬼”就要真的来了?!
这未免也太快了!
一念大师白天才和她说完那番话,樊夏还没做好决定呢,晚上鬼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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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要再去找一念大师求助?还是暂时留在屋子里,先观察后续情况,再做行动?
两种选择都各有危险,樊夏脸色几经变换,犹豫来犹豫去,最终还是一咬牙,选择了暂时先按兵不动。
等待中的时间无疑是极为难熬的。
怪异不祥的感觉越是临近午夜时分,越是压抑浓重。
樊夏绷紧了神经,借着手边点燃的一豆青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放过周围一丝一毫可能出现的异样。
多亏她的谨慎,在异常出现的一刹那间,樊夏就察觉到了。
那是一束泛着淡淡血色的月光,从头顶悄悄撒下来,形成一道不规则的光束。
屋内昏黄的灯火微微晃动,将光束吞噬了大半,但樊夏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立马抬头,往上望去,那束月光却已经消失了。屋顶半隐在黑暗中,一层层瓦片若隐若现,看不出来上面有什么异常。
但樊夏知道,上面有什么东西,已经来了!
她感觉到一股刺骨逼人的视线,牢牢锁定住了她,铺天盖地的恶意浓如实质,扑面而来,扎得她遍体生寒,汗毛直立。
一想到屋顶正有一双眼睛,堵住了月光,正透过破洞盯着她,樊夏就一阵恶寒。
跑!
这是身体在意识到致命危险来临时,下达的第一道指令。
樊夏毫无犹豫,撒腿就跑。
然而她快,顶上的鬼东西比她更快。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落瓦声响起,头顶的碎瓦如雨点般落下。
血色的月光大片撒入,无尽的血色中,一道鬼魅的身影从屋顶的破洞中钻进来,身姿扭曲地直冲樊夏爬去。
樊夏以手护头,跑得头也不回,手臂被落下的碎瓦砸得生疼也不曾停下。
突然,她感觉到身后有一股阴冷袭来,樊夏想也不想,身体下意识地朝侧面一个猛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股直冲她而来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