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夏:???
樊夏懵了。
这是什么戏码?这个女人口中的“夏夏”是在叫她吗?还有娘……她哪来的娘?现在的绑匪都玩得这么花吗?还和人质玩起角色扮演来了?
樊夏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形势都很不利于她,不如先打配合,看看这人在玩什么花样。
心中打定主意,樊夏便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看看这“娘”长什么模样。
嗯,是个五官精致,身姿窈窕的中年美妇人,即便盘着乌发,穿着一袭保守的靛蓝色袄裙,却也难掩其风姿。微微泛红的眼眶盛着担忧低头向她看来时,更显出几分楚楚动人,美人虽老,却风韵犹存。
这样的一个中年美妇人,竟然是绑匪的一员吗?还是说人不可貌相?或是绑匪专门派这样一个人来放松她警惕的?
樊夏心中警惕不降反升,她看着面前的美妇人,又觉得这张脸莫名有些眼熟,她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在哪里呢?
美妇人看她睁眼醒了,小心上前,将她扶着坐起来,背上仔细垫上一个枕头。
樊夏拿不准对方的意图,又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这张脸,沉默地顺着她的动作起身,靠坐在床头上。美妇人见她如此乖顺,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来,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转身将阳春面端过来,筷子挑起来喂她。
“夏夏,乖,别跟你爹闹绝食了。你跟谢家的婚事已定,更改不了,你再犟下去受罪的也只有你自己。”
樊夏:???
绝食?婚事?这又是什么戏码?难道她腹中空空,是因为他们给她安排的戏份是因不满婚事而绝食?
樊夏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这屋里哪里有摄像头,所以现在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她怎么硬是看不明白了呢?
送到她嘴边的阳春面香气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她鼻子里钻,樊夏嘴巴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唾液,胃部的空虚感越发磨人。
“咕~咕~咕”
“咕~咕~咕”
这是她肚子饿到极致的抗议。
不管怎样,食物不是假的。
吃?还是不吃?
樊夏无奈地发现她根本无从选择。
哪怕这碗面里有可能被下了药,也比她被活活饿死好。樊夏感觉的出来,她再不进食是真撑不了多久了。
她看一眼殷殷切切望着她的美妇人,乖顺地张嘴,将喷香的面条吃进嘴里,没来得及嚼两下就迫不及待地咽下。
樊夏是真饿狠了,吃到中途,身体恢复了一丝力气,她还觉得这个便宜娘喂得太慢了,自己夺过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没过一会,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就被她连汤带水全部吃下了肚,樊夏强忍着舔干净碗的冲动,忍不住问美妇人:“还……有,有吗?”
甫一开口樊夏就被自己惊住了,她的声音怎么那么嘶哑难听,几乎说不出话来。她明明把汤水都喝完了,补足了水分,怎么感觉嗓子还是那么痛?
她不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外皮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