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觉醒来她就换了个地方?这里左看右看都不像是在飞机的头等舱啊!
还是她还没睡醒, 在做梦?
樊夏抬起右手,揪起左胳膊内侧的一小块嫩肉,使力掐了一下。
“嘶~”非常得痛, 痛感很清晰,证明她不是在做梦。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莫非她在飞机上昏迷, 被送进医院里了?
不, 不太像。医院里可没有那么有年代感的床帐,大白天的光线也不应该有那么昏暗,这里不是医院。
那么, 总不能是她被人绑架了吧?
呵呵, 在万里高空之上,在飞机的头等舱里,被人迷昏绑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想想就不可能的事,怎么发生在她身上,好像就变得可能了呢?
樊夏想到自己这几个月以来, 如霉神附体般经历的种种离奇诡异之事,一时沉默了。
是了,以她现在这倒霉的体质,好像碰到再怎么离奇倒霉的事情都不奇怪。起码她现在还好端端地活着,没有在飞机上遭遇致命意外,莫名其妙丢掉性命,就已经是她为数不多的幸运了。
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先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以及除她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和她一起被绑来……
樊夏动了动好像因为睡得太久,显得有些昏沉的脑袋。侧了下身子,手肘着力,支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仔细看一下周围的环境。
只是她刚有动作,头脑就一阵眩晕,手下一软,又跌回了床面上。
刚才光顾着震惊了,樊夏此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浑身无力,手脚虚弱发软,胃里叫嚣着极致的空虚,看样子应该是很久没进食了,嘴巴里干干的,没有多少唾液,整个嗓子泛着一股灼痛。
樊夏思忖,她这是被绑来了多久啊?
怪不得没用绳子把她绑起来,依她现在的状态,想逃也逃不了,稍有大动作,眼前就一阵阵发黑。
樊夏闭上眼缓了好一会,再起来的时候动作缓慢又小心,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起身,她花费了整整三分钟才慢慢坐起来,眼睛缓慢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有十多平方米左右的卧房,墙面上简单刷着白漆,挂着几副装饰用的古画,地上铺着整齐的青白石地砖。
右边靠门的墙边放着一个四足的红木面盆架,其上挂着一块白色擦脸巾和一个洗脸用的铜盆。面盆架过来是一个红木的雕花古风梳妆台,其上镶的是西洋玻璃镜,镜子很清晰,清楚的映照出对面的红木矮柜和一个紧挨着的红木大衣柜。
皆是很传统老式的家具,不过矮柜上摆着的牡丹陶瓷花瓶台灯,还有上头雕花下头镶嵌玻璃的透明窗户,以及她身下挂着雪白床帐的老式黑色铁艺床,又给这房间增添一分中不中西不西的混搭感。
樊夏一时有些恍惚,她这是被绑到哪个民国剧场里来了?你别说,布置得还挺像模像样的。只是现在绑匪安置人质的老巢都这么讲究的吗?待……待遇还挺好?
樊夏抽了抽嘴角。
这时,紧闭的两扇雕花木门外突然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樊夏一凛,身体赶紧往后一倒,以刚才的姿势重新平躺回床上。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脑子里又一阵眩晕,眼前一派天旋地转,虚弱的状态完全都不用装。
端着托盘走进来的中年美妇人,一看到她躺在床上的这副像是随时会死去的虚弱模样,眼圈一下就红了。转身带上门后,赶忙端着吃食走过来,把面条放在矮柜上,俯身来看她。
“夏夏,夏夏,你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娘求你了,再这么饿下去身体都要饿坏了。娘给你煮了你最爱吃的阳春面,你起来吃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