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倚在墙根,大口喘着粗气。
子弹从左肩胛骨下方穿透,打碎了锁骨,伤及肺部。每呼吸一次,都像有刀子在里面搅动。
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在青灰色的砖墙上染开一片刺目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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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咬着牙咒骂,额头上冷汗涔涔。
红姑蹲在他旁边,手里握着那把白朗宁手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她的下巴刚刚挨了一记飞踢,现在肿胀发麻,说话都困难。但比起毒蛇,她至少还能动。
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了。
他们听到爆炸声和枪声,刚想进去查看,就从侧面突然冲出来一个穿黑色皮衣的男人。
那男人动作快得不像人——先是一枪精准打中毒蛇的肩膀,然后在毒蛇倒地的瞬间,一个飞踢正中红姑的下巴。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等他们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消失在街道拐角。
「那丶那个人……」毒蛇咳出一口血沫,「就是苏澈?」
红姑点点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她参加过不少行动,见过不少狠角色。
但像苏澈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那不仅仅是身手好,更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杀戮直觉。
开枪丶踢人丶撤退,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多馀动作。
就像一台精心调试过的杀人机器。
「我们……得撤……」毒蛇艰难地说,「这单买卖……接错了……」
红姑同意。
但现在撤,已经来不及了。
街道两端都被堵死了——前面是爆炸的吉普车和熊熊大火,后面是家属区的建筑群,地形复杂,不知道苏澈藏在哪。
他们现在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猎物。
而猎人,就在暗处。
「先包扎。」红姑从背包里掏出急救包,撕开毒蛇的衣服,准备处理伤口。
但就在她低头找纱布的瞬间——
「砰!」
又是一声枪响。
这次打在了红姑的小腿上。
子弹贯穿肌肉,带出一蓬血花。
红姑闷哼一声,扑倒在地,手里的急救包滚出去老远。
「他妈的!」毒蛇挣扎着想举枪还击,但受伤的肩膀根本使不上力。
枪掉在地上。
红姑忍着剧痛,捡起自己的白朗宁,对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几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对面一栋楼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灰尘。
但那里空无一人。
苏澈又消失了。
「出来!」红姑嘶声大喊,「有种出来单挑!躲在暗处放冷枪,算什麽本事!」
没有回应。
只有远处燃烧的吉普车发出的「噼啪」声,还有毒蛇粗重的喘息。
街道上一片死寂。
附近的居民听到枪声,早就吓得关门闭户,连看都不敢看。
「他……在玩我们……」毒蛇咳着血说,「就像猫玩老鼠……」
红姑的脸色越来越白。
她明白了。
苏澈不是打不中他们。
他是故意的。
第一枪打中肩膀,第二枪打中小腿,都是非要害部位。
他要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但又不会立刻死去。
然后,一点点折磨他们。
就像猫抓老鼠,抓到后不马上吃掉,而是玩弄到筋疲力尽。
「操……」红姑的嘴唇在颤抖。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一点点爬上她的脊椎。
她第一次体会到,猎物是什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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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拐角的一栋二层小楼里,苏澈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用望远镜观察着毒蛇和红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