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越打越心惊,越打越兴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碰撞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对方掌心传来,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少年,而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五十回合转瞬而过,两人依旧难分高下。程咬金气息有些紊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而李恪依旧气息匀长,脸色淡然。
「殿下,您这力气是天生的?」程咬金一边挥拳,一边高声问道。他实在难以相信,一个少年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我天生力气就大一些。」李恪笑着应道,右手猛地发力,接住程咬金的重拳,同时左脚顺势踏出,绊向对方的脚踝,左手掌劈向程咬金的肩头,让程咬金避无可避。
程咬金只觉肩头一麻,脚踝被对方脚尖勾住,身形顿时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就在他要摔倒在地时,李恪伸手一扶,将他稳稳扶住。
「俺输了!」
程咬金站稳身形,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大笑,脸上满是赞许与惊叹,「殿下,天生神力,又身手灵动,这样的年纪就有如此能耐,实属千古罕见!俺老程服了!」
一旁的李世民和秦叔宝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李世民脸上满是欣慰与自豪,目光紧紧锁住李恪,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上次敬德和朕说恪儿身手不凡,朕还有几分不信。今天这麽一看,恪儿,这天生神力,真是我李家的福气!有他这样的猛将,我大唐疆土何愁不固!」
秦叔宝眼中满是赞许:「陛下,齐王殿下不仅天生神力,更难得的是心性沉稳,懂得审时度势。这般年纪就有如此境界,日后必成国之栋梁!」
程咬金一把揽住李恪的肩膀,转头对着李世民高声大笑,「陛下!您可看见了?殿下哪是寻常少年!这样的年纪就有如此能耐,日后定是第二个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叔宝兄!不,说不定比叔宝兄当年还要厉害!」
秦叔宝闻言轻笑一声,对着李世民拱手道:「知节过誉了,殿下天赋远胜臣当年,何止是第二个秦琼,将来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将帅之才。臣当年不过是凭一身勇力征战,殿下年纪轻轻就懂排兵布阵丶调度三军,这份谋略,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李世民望着被程咬金揽着肩头的李恪,眼中的欣慰与自豪几乎要溢出来,他走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李恪的头顶,语气带着父皇独有的温煦,又有帝王的期许:「知节的话虽直,却说到了朕的心坎里。叔宝当年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一身本事震慑四方,朕原以为世间再难有这样的人物,却没想到恪儿你小小年纪,就集神力丶身手丶谋略于一身,日后定能比肩叔宝,甚至超越他,为我大唐镇守万里疆土。」
李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坦荡的笑意,声音清亮而坚定:「老头子,您谬赞了,但是也所言非虚。」
这话一出,连向来爽朗的程咬金都愣了愣,随即抚掌大笑,拍着李恪的肩头道:「好!殿下不愧是天生的将帅之才,这样的底气和气魄,比俺老程当年强多了!」
李世民被这毫不客气的回话噎得笑出声,伸手在李恪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逆子,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不过教你习武的那个师傅是真有几分本事儿,有机会朕一定要去拜访拜访!」
李恪闻言顿时急了,伸手拽住李世民的衣袖,「别别别!老头子您可千万别去!我那师傅脾气怪得很,不想和朝堂的人有牵扯,我当年拜师都是丁叔帮着隐瞒了身份,不然他根本不肯收我!」
「哦?还藏着掖着拜师?」
李世民挑眉,故意逗他,「朕的皇子拜师还要隐姓埋名,说出去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笑什麽!」
李恪梗着脖子反驳,「习武之人不论出身,师傅要是知道我是皇子,指不定扭头就把我赶下山了!」
李恪转头朝着正在操练的玄甲影骑高声喊道:「丁叔,你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