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使者被关押进后,抚民堂内的商议仍在继续。
史进采纳了吴用之计,决定将这个金使连同那封妄图收买梁山的国书,一并秘密送往东京汴梁。
不仅要送,还要送得惊天动地,送得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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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此番狗缚于岳庙之前,将国书高悬于墙壁之上。」史进的手指在地图上汴梁的位置重重一点,「吴学究说得对,大年初一,万民祈福,正是让这『惊喜』亮相的最佳时机。要让东京城的百姓,都看看他们头顶的朝廷,正面临着怎样的豺狼!」
卢俊义眉头微蹙,依旧觉得此举过于冒险,直言道:「寨主,是否多此一举?在下看还是一刀杀了,乾净利落,何必行此险招,徒增变数?」
公孙胜轻摆拂尘,淡然笑道:「无量天尊。卢员外,此非险招,实为阳谋,更是妙棋。此举一可扬我梁山『代天抚民』丶誓抗外虏之志,收天下士民之心;二可逼朝廷表态,将其架在火上炙烤。民心向背,有时胜过十万雄兵。」
朱武也捻须附和,眼中闪烁着洞悉世情的光芒:「员外须知,朝廷并非不知北疆危局,只是现在整个赵宋四面起火,八方冒烟,而蔡京丶高俅之流,又惯于掩耳盗铃,粉饰太平。他们恨不得将一切坏消息都压在水面之下,我等偏要帮他掀开这盖子,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届时,看他赵官家是战是和,看他那些衮衮诸公,如何自处!」
史进颔首,补充道:「不止如此。我们还要再加一把火,附上一封我梁山的书信。明明白白地告诉朝廷,若他们怯战畏敌,不思整军备战以御外侮,反而继续醉生梦死,盘剥百姓,那我梁山『代天抚民』之军,只好代行天罚,出兵惩戒昏聩!同时,我梁山自会厉兵秣马,准备迎击南下的金虏!」
卢俊义闻言,神色一凛:「寨主要对朝廷用兵?」
「不错。」史进走到巨大的舆图前,手指由北向南,划过广袤的疆域,「金人铁骑来自北方,其势汹汹。我军若想在未来有所作为,必须拥有更广阔的战略纵深和更丰厚的钱粮根基。梁山泊以北,将来是抗金前线,需稳扎稳打。而梁山以南,徐州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就是我们下一步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