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见任风玦直往东厢房而去,顿时一阵摸不着头脑。
这可不像小侯爷一惯的作风。
又想,他必是极其在意夏小姐,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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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跟在身后,故意说着好话:「夫人待夏小姐当真如亲女儿一般。」
「府上有任何好东西,都是直接往东厢房里送。」
任风玦一眼望去,光是明面上放的,都琳琅满目,更别提还有三四个大箱笼,以及五六个妆奁内,一些看不见的衣饰。
他目光一行行掠去,却被窗台边的半只锦囊所吸引。
「夏小姐这几日都在做女红?」
容舒回道:「是啊,说是要给夫人绣一只锦囊呢。」
对于「夏熙墨」的手艺,她由衷赞叹:「我瞧着夏小姐手艺真是极好,只怕连锦绣衣庄里最好的绣娘都不及她。」
任风玦没应声,只问她:「夏姑娘来侯府后,可有吃药?」
「倒是有在吃一味药,多的是一些人参补品。」
容舒以为小侯爷是在关心未婚妻,又道:「公子不必担心夏小姐,前两日张医师已经号过脉了,说只是身子底弱了些,其他一切都好。」
任风玦点了一下头,转身朝外走去,吩咐道:「晚些夏小姐回来,就说我白日来过,她不在,下回再来府上看她。」
容舒笑得意味深长:「公子放心,奴婢知晓。」
一边走出东厢房,又一边问了侯夫人的近况,任风玦这才出了东苑。
然而,一名守在门口的小厮,上前说道:「公子,侯爷喊您去一趟后苑呢。」
任风玦知道自己回来一趟,肯定躲不过父亲的耳目,便又往后苑走去。
后苑有一片湖,名为听雪湖,湖边有一间南川院,是任瑄唯一的弟弟——任曜,曾经的居所。
此时,任瑄正独自坐在湖边垂钓,目光则遥遥望着对岸的院子,若有所思。
听见脚步声,他才敛回目光,却不回头,只问:「今日怎麽知道回来了?」
任风玦也看了南川院一眼,在他旁边坐下,说了一句:「我瞧着南川院还和十几年前一样,就是小叔的样子,开始有些记不清了…」
闻言,任瑄后背明显一僵,却不接他的话,只冷冷道:「回来也不挑时候,你母亲才带了熙墨出门。」
任风玦知道父亲不想提小叔,便也岔开了话题,「儿子让人去了一趟西泠县,查了一些东西。」
任瑄顿了一下,立即转过身来,板着脸问他:「去西泠县?查什麽?」
「查夏熙墨。」
任老侯爷脸色一变,已有怒容:「你这话是什麽意思?好端端为什麽要查熙墨?」
不等任风玦作解释,他又站起身来,用手指着他:「我这两日倒是听外头的人说了,你在宅中偷偷藏了一个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任风玦一噎。
心想,这风未免吹得太快。
任瑄继续道:「该不会是不满意这桩婚事,故意做出这样的事情,气我和你母亲吧?」
「关于我宅中那位姑娘…」
任风玦正待解释。
「好啊!」
哪知任侯爷立即怒目圆睁,「你还真藏了女人?几时染上了那些纨絝子弟的恶习!」
「……」
任风玦无奈道:「那位姑娘的身份,我须得晚些时候再向父亲解释。」
「但眼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向父亲禀明。」
任瑄虽然恼火,却也知道儿子的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