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琅抚着胸口回头,一脸无奈。
「瑶光姑娘,你什麽才能改掉这个『有门不走,非要翻窗』的习惯?」
瑶光瞥了他一眼,「个人习惯,改不了。」
「更何况,任大人都没说什麽,这可是刑部衙门。」
余琅一听,心里着实不服气,正待起身与她分辨。
任风玦却用手指敲了敲案台:「余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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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任大人必然会偏袒,余琅只得重新坐回椅子上,闷声喝了一口茶。
「瑶光,那你说说,又查出了什麽『根据』?」
对于任风玦问话,瑶光态度明显恭敬许多,她道:「卑职已经问过那姓周的管家了。」
比起余琅「明察暗访」的手段,暗影司瑶光则像影子一样盯着穆府的一举一动。
她以绝顶轻功遣入,发现自穆夫人入狱自缢后,府内已遣散大多数下人,只留下几个老奴守着院子。
偌大的府邸,变得死气沉沉,传闻中那位「穆小姐」,也不知踪向。
发现了诡异之处,瑶光索性直接捉了那管家问话。
在问及夏熙墨与穆汀汀的下落时,周管家倒是给了一套说辞。
「夫人出事后,表小姐就去京中侯府了。」
「至于我家小姐她…也是可怜。」
「她自小得了癔症,这才极少外出见客,那日她又发了疯,还伤了表小姐,之后便失踪了。」
这套说辞,与仁宣侯府「那位」所说的一致,不排除他们之间早已通过气。
瑶光又将余琅从门房口中得知的消息说了出来。
「你们府上有人说,夏小姐『死而复生,回来寻仇』又是怎麽回事?」
周管家似乎吓得哆嗦了一下,却反应极快。
「我猜这话必是门房说的对不对?」
「他老眼昏花,还改不了嗜酒的毛病,错将我家小姐认成了夏小姐,又编了一些故事吓人!」
「他这人,就爱说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你说,这世上哪有鬼啊?」
瑶光又问:「穆侍郎便只有一个独女,如今失踪了,他也不着急?」
周管家叹了口气,「怎麽没找呢?翻遍了整个西泠县,连带着旁边的州县,都找了!」
「也不知究竟是死是活…」
听了瑶光的叙述,余琅已经迫不及待要插话了,「以本公子来看,这周管家所说的话,才更可疑吧?」
「就好像是…提前编排好了措辞,等着你去问一样。」
瑶光瞪了他一眼,「他又怎知我会去问他?」
余琅笑了笑,「自然是京中这边早有预料啊…」
他说着,向任风玦扬了一下眉头,「大人,您说这回,我猜得对不对?」
任风玦不答,而是站起身来,开始在房中来回踱步。
因他常年习武,身姿挺拔,此时虽是一身常服,却掩不住身居高位者的凛然之气。
片刻后,只见他停下步子,面色却冷了下来。
「你们二人花了这些时日,就没有问出一点关于『夏熙墨』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