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残酷而?清晰的真相——

他没?有得癌症,是廖鸿雪用同生蛊救了他,或者说,绑住了他。

林丞的状态明显不对了。

他蜷缩在墙角,身?体剧烈地颤抖,眼神涣散,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整个人仿佛陷入了巨大的创伤应激反应中?,濒临崩溃。

那些汹涌而?来的记忆碎,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撕扯着他的神经。

廖鸿雪脸上那点?平静和恶劣,在看?到?林丞这副模样时?,瞬间消散无踪。

金色的竖瞳猛地收缩,里面?闪过一丝清晰的懊恼。

他不再有任何迟疑,迅速上前,不顾林丞微弱的本能?推拒,小心地将他从冰冷的地板上整个抱了起来。

“嘘……没?事了,没?事了,哥。”廖鸿雪连声安慰着,声音不再是刻意伪装的清冽干净,又恢复成了他惯有的低沉。

他不再强迫林丞看?他,声音愈发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温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安抚的话语。

忽略掉两?人刚才的针锋相对,这是很温情的一幕,甚至带着点?令人眷恋的氛围,他的身?体很暖,声音低低的,没?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急切感。

“别怕,我刚刚太凶了,是我的错,别怕,哥。”他低声说着,是少见的低姿态,至少在林丞的记忆中?,廖鸿雪很少像这样道歉认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胸膛相贴,心脏隔着两?具身?体跳动,母蛊渐渐苏醒,子蛊感应到?母蛊的存在,渐渐安分下来,连带着林丞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

那种蚀.骨的痒意和奇异的躁动在这股力量的笼罩下,如同被温水浸泡,渐渐平复下来,化为一种疲惫的倦怠和难以抗拒的依赖感。

林丞的挣扎和颤抖,在这双重安抚下,渐渐微弱下去。

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僵硬地抵在廖鸿雪胸前的手,也无意识地松开?了力道,改为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尽管那衬衫刚刚已经被他抓得皱皱巴巴的了,像块破布,连扣子都崩开?了两?颗。

急促的喘息慢慢变得平缓,只是眼眶依旧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只是表情木然,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哭。

他总是这样,无论是挣扎还是哭泣,总是无声而?渺小的,所以廖鸿雪总要看?着他的眼睛,及时?抹去他溢出的眼泪。

略显粗糙的指腹擦拭着林丞的眼角,廖鸿雪不耐其烦地哄着:“乖乖,别哭,没?事了,刚刚吓到?你了是不是?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他确实没?有控制好自己,这个季节他的心绪起伏总会大一些,连带着身?体都更原始,见到?自己的伴侣忍不住想要掠回巢穴好好看?管起来,免得外面?那些杂碎觊觎。

林丞的精神比较脆弱,经不起这样大起大落的磋磨,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时?间有些没?控制住。

廖鸿雪又亲了亲他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