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道:“洗个澡吧,我给你放水。”

林丞木然地转了转眼珠,看?着他这幅模样,黯然地垂下头去,没?有答应,却也不拒绝。

廖鸿雪起身?去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放水的声音,氤氲的热气裹挟着沐浴球的淡香飘散出来。

他走回来,将林丞身?上皱巴巴、沾了泪水和汗水的衬衫轻柔脱下。

林丞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闭着眼,任由他摆布,像一尊精致的失去生气的瓷偶。

廖鸿雪这次倒是没?有趁机动手脚,兢兢业业地伺候他,手上动作都放轻了好几个度。

他将人抱进温度恰好的浴缸,温暖的水流漫过身?体,带来舒适的包裹感。

廖鸿雪没?有让他自己动手,而?是亲自拿着沐浴海绵,搓出绵密的泡沫,从脖颈到?脚踝,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为他清洗。

林丞的脑袋一时?间塞进了太多?东西,整个人都呆滞了,对他的行为做不出太多?回应,廖鸿雪也不急,轻抬着他的手臂,温声道:“哥,搭我肩上。”

林丞还是没?什么反应,廖鸿雪也不恼,兀自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是林丞主动搂上了他的脖颈。

廖鸿雪擦洗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了一身?的冷汗、泪水和疲惫,也仿佛带走了部分沉重压抑的情绪。

洗完澡,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人包裹着擦干,廖鸿雪找了找,发现林丞这里的吹风气还是全新的,似乎从来没?用过。

呜呜的风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暖风拂过湿漉漉的发丝,修长的手指在发间穿梭,耐心地将每一缕头发吹干。

干燥温暖的手掌很温柔,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安抚意味。

整个过程林丞都异常安静,闭着眼,仿佛睡着了一般,只有肩膀偶尔细微的颤抖,暴露了他并未完全平静的内心。

廖鸿雪非常享受这个过程,之前在寨子里的时?候他就?很喜欢给林丞做事后清理,给他剪指甲喂饭,给他穿衣服保养发尾,调配各种各样的药膏呵护他的身?体,这种细小繁琐的事情有时?候会比交.媾更让他满足。

林丞的脚指甲确实有些长了,脚趾苍白而?细瘦,这些天他忙得没?空打理,头发长长了都没?时?间去剪,又怎么会有时?间管这些小事。

廖鸿雪让他坐在床上,脚面?踩在自己的膝盖上,垂着头给他剪指甲,林丞的脚裸很细,只剩下一把骨头,之前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瓷白干净的小腿上肌肉线条明显,显然是这些日子走了不少路,至少是比之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时?候结实了一些。

廖鸿雪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没?用多?少力,但林丞还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缩回脚,不给他碰。

这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因为以前廖鸿雪如果要抓他的小腿,就?意味着要被拖回去了。

廖鸿雪愣了愣,抬头看?向他的眼睛,仍旧是没?有聚焦,显然还没?完全缓过神。

“亲亲嘛,哥,只是亲一下,”廖鸿雪小声说着,又伸手去抓他的小腿,宽大的手掌在林丞眼中?和烧红的铁钳没?什么区别,“别怕,不做什么。”

谁知林丞半分面?子都不给,双腿蜷缩在身?下,坐得很死,脸色也不好看?,完全不给他任何机会。

廖鸿雪眸光暗了暗,林丞这点?力气和体重在他眼里和兔子没?什么区别,真的争执起来,他肯定是能?得偿所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