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挠,祂便口吐烈火,或是用?尖喙啄烂。就算自己身上的羽毛瞬间被绞缠得乱七八糟,祂最多也只是稍稍停下来,整理一下受伤的创口,将羽毛抚顺,随后继续展开?这场看似微小的战争。
对比起小凤凰需要战胜的对象,祂分明是如此?渺小的一个猩红小点,却没有半分胆怯和退意。
秦殊没吭声,也没看多久,立刻开?始沉默而迅速地施展自己的计划。
他看似好奇地抓起脚边那三?根蜡烛,翻开?层层叠叠的血红烛泪,找到藏在蜡烛里的棉线烛芯。
指尖拂过烛芯,残留的火焰将蜡烛顷刻点燃。
“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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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白龙的金色竖瞳悄然凑近,无声无息地放大,近乎要直接贴在秦殊的身上。那是一只冷血动物特有的竖瞳,泛着非人?的透亮冷色,比秦殊的脑袋还要庞大几分。
“第一次见到正?儿?八经的真龙,我想拜一拜。放心,不是你,你自己也说过的,现在你长得像未成年小龙。”
秦殊面色如常,转身对向铜镜,不紧不慢对白龙解释:“但你应该也知?道?,在我们华国的文化里,这场面叫作龙凤呈祥,是所有人?做梦都求不来的天?大福运。”
说到这里,秦殊的腰已经弯了下去,姿态虔诚。他双手握紧三?根快要燃尽的红烛,对着铜镜里的疯龙深深鞠躬,心中默念着自己此?刻的唯一心愿。
一拜,去死。
二拜,去死。
三?拜,去死。
没有一字废话,简单直接,虔诚肃穆。
白龙并不知?道?秦殊做这些有何用?处,但它知?道?秦殊是个弱小又?危险的存在,自然已经心生警惕。
那条比秦殊本人?还粗的尾巴,早已一圈一圈缠绕在了秦殊腰间,用?略带警告的力?道?缓缓收紧。
可秦殊也是个力?气很大的人?,当条件满足时,甚至会变成一股不可理喻的、超乎常理的力?量。那条尾巴缠得越紧,他弯腰的幅度反而越深,使白龙无端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悸。
绷紧的龙鳞被挤压出令人?牙酸的细响,伴随烈火舔舐鳞片时的焦枯灼烧声,秦殊吐出一口炙热的血,他们谁都不好受。
“操。你对她?做了什?么?我杀不了你,我杀不了你!这该死的……这该死的血契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狂风又?起,心慌至极的白龙再?次口吐人?言,愈发急促的吐息之间有隐隐雷鸣:“你又?不是人?皇,凭什?么你有资格掌握这种破坏规则的手段?!我操,难道?你是玉皇大帝的私生子吗?啊?!”
“那倒不是,”秦殊放下蜡烛,屈指弹了一下额前独角,发出清脆声响,“我好像是獬豸来着。上辈子,或者?上上辈子。”
龙息骤停,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