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衡司那边我会知会一声。”
穹与丹恒对视一眼,很好,第一步加入调查队伍顺利完成。
镜流足够干脆:“今日,便先随我一起去看看死者,或许会有线索。”
三起案件中死者的尸身存放地衡司属下的一处特殊场所,由云骑专门看护。
说明来意后,一位云骑领着几人来到了地下室的停尸间。
还未靠近,穹便感到了一股寒意,以及浓重的死亡气息。
“镜流大人,您来了。”见到来人,里面一位正眉头紧皱写着报告的医士迎了上来。
镜流眼中浮现少许怀念:“昕竹,好久不见。”
“一别百年,您的风采依旧。”
“你倒是变了许多。”
“许久不上战场,锋芒早就不在了,真是怀念跟随您四处征战的那段时日。”
“既成了家,有了妻儿,总是怀念过去可不行。”
说起妻儿,昕竹严肃的面容都多了几分柔和,他原是一名随军医士,成家之后便退役到了丹鼎司工作。
“劳烦您过来一趟了,不过,这几位是……”昕竹看向几人,眼中有些疑惑。
白珩沉稳地开口:“我们都是镜流大人的助手,有什么新线索不妨同步。”
镜流微微点头,默认了这个说法。
“原来如此。”昕竹看向尸体的方向,语气中多了一分叹息,“目前的突破口……”
“先看看剑伤。”镜流了然。
来之前,她已看过目前为止的全部调查报告,加上丹枫之事……昨晚之事,她隐隐觉得这件事还有疑点,无论如何,找到凶手后,只怕免不了一场血战围剿,折损率也会相当惨烈。
请她回来,一是为了验明剑伤,二则是为了压阵,以防万一。
即便有白布盖着,也能看出尸身的不对,有些地方着实太过空荡荡。
“有些惨烈。”老军医只抬头对几位助手提醒了一句,就掀开了其中尸身上盖着的白布,露出其下的内容。
与其说是尸体,不如说是一具还残留着些许血肉的骷髅。长生种生机旺盛,死去的时日不多,那些残留的血肉还留着一些活性,肋骨的缝隙之中,已有金色的枝条冒头。
这场面,血腥而又诡异。
穹想起了某次在夺取星核的任务中,刃由死到生的过程,透过了那横贯了身体的巨大伤口,他窥见了生命力无比旺盛的血肉,庞大的生息将死亡的痕迹彻底驱除。
那血肉似乎有自己的意识,盯着时,他以为自己被看着,直至伤口愈合,那种感觉才消失。
刃提起过,那是一种很恶心的感受,即便身体暂时死去,意识也依旧存在。
丹恒先是看了穹一眼,发现自家小浣熊脸色如常,才开始观察尸体。
确实是剑造成的痕迹,精妙的剑法与癫狂的思维,毫无疑问,是位相当危险的人物。
白珩皱起眉头,凌迟而死,真是恶趣味。
穹指了指,有点好奇:“有枝条冒出来了,不用管吗?”
“这名药王秘传,生前估计吞了不少提升实力的丹药,以求拼死一搏,至于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昕竹面色不改色将那金色的枝芽掐断,“体内残留的药力导致,放心,不会突然复活的。”
丹恒低声问道:“这里躺着的,全都是药王秘传?”
昕竹摇了摇头:“有几个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被传教以借口骗进去的,根本算不上药王秘传,本来还有机会改正的,他们本不该死。”
如今,仙舟上又多了几户伤心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