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那个男人真的在丹枫手下脱身了……想起这个,丹恒便忍不住头大起来。
除此之外,丹枫的态度也很值得琢磨。
穹抱紧了尾巴,有点惆怅:“糟糕,这下我更睡不着了。”
丹恒感觉尾巴一紧:“不用担心,他不会有危险的…大概。”
小浣熊更愁了,没错,死不了可不代表没有危险。
犹豫了一下,小青龙俯下身去,长长的黑发扫过了白皙的脖颈处,如轻柔的帷幕拂过,落下与离开时都带来了一股奇异的感受
在感知到温热落下的那个瞬间,小浣熊一双金瞳瞪的前所未有的圆。
小夜灯柔和的灯光洒在了持明粉色的肌肤上:“别多想,先睡吧。”
这一下,穹确实不多想了。他坚信不管发生了什么,刃一定可以想办法克服的。
当务之急,是有其他问题要处理。
“晚安吻……不是亲嘴吗?”
小浣熊即便双眼已经变成了蚊香,还是倔强地扯住了小青龙的半截衣袖,争取着福利。
只是亲脸颊,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
虽然于他而言,也已经足够刺激了……就连很有妈妈感觉的卡芙卡都没有亲过他。
被扯得香肩半露的小青龙移开了视线:“穹,没有这样的规定。”
“等等!”穹突然想起了一个可能,“你是不是偷看我在莲花灯上写的愿望了!”
不然丹恒怎么会莫名奇妙的亲他!
对此,小青龙强调:“它只是恰好从我面前飘过了,我不小心看到了。”
真的不小心,不是故意不小心。
花灯上,只写了一个很小很容易实现的愿望。
【希望丹恒亲我一下】
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的小浣熊一把将小青龙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姿势一跨坐在那劲瘦的腰腹处,一双金瞳充满了莫名的压迫力。
“你已经知道了吧。”
“嗯。”
意识到穹在问什么,没有反抗的丹恒犹豫了一下,点头承认。
穹面无表情地压着人,指尖点在少年人不甚明显的喉结处微微用力,也不在掩饰:“哼,嘴都不敢亲,看来我有点误会我们的关系了。”
一些细节之处也能看出来,他们是很亲密,但又不是那么亲密,至少恋人之间啵个嘴是很正常的吧。
这种被压制的感觉,让丹恒的喉咙有点干涩,穹说的对,他确实应该更大胆一点的。
这幅故作柔弱的姿态,也是想要麻痹他吧,金眸暗了暗,恶趣味的摩挲着持明的耳尖,他可不会这么如了丹恒的愿。
“说,你是怎么识破我的伪装的。”
这只龙估计早就猜出来了,只是装成了一无所知的样子,亏他还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完美,尽职尽责的伪装着自己。
可恶,简直太可恶了,必须施以严惩,捏着尖耳朵的力道又加大了。
丹恒想躲,但又无处可能,只能红着脸任由耳朵尖被玩弄。
“本质上没什么区别,你依旧是穹。”无论发生了什么,这一点丹恒无比确认。
前星核猎手俯视着近在咫尺的猎物,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只有这个?”
呼吸一窒,犹豫了一下,小青龙叹了口气:“非要做个区分的话……你更聪明也更安静一点。”
迟疑了一下,小浣熊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