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微冲了一下,水已经调到适合你的温度了,要洗一下吗?”
惫懒的小浣熊摇头:“我不想动。”
“好,那就睡吧。”拉开被子的一角,丹恒熄了灯,自然地躺了下来。
规规矩矩的,一人一龙盖着同一条被子,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谁都没有贴上去,闭着眼的样子乖巧的一塌糊涂。
世界一下安静了下来。
闭着眼数着身边人的呼吸声,感受着时间的流逝,穹悄悄转了个身,借着小夜灯的光亮,看着身旁人的侧颜。
洗完之后的丹恒变得更香了,想啃一口。
盯——
这个时候偷偷亲一口,应该不会发现吧。
很小声的,穹试探着:“丹恒,我睡不着。”
下一秒,一根龙尾就自然地递了过去。下意识的,靠着肌肉记忆小浣熊无比自然地抱住。
穹蹭了蹭龙尾,有点失落:“丹恒,你也没睡着啊。”
“嗯。”丹恒也转过身去,两人四目相对,“我也睡不着。”
他在担心,睁开眼后,某只又跟早上一样跑的无影无踪……
奇妙的,穹读懂了其中的含义,当即有点心虚:“那个…我不会乱跑的,我保证。”
他家小浣熊的保证一贯没什么效力可言,不过现在这只……
丹恒眼中浮现一丝笑意:“嗯,我知道。”
四目相对间,小浣熊率先落荒而逃,也搞不清楚丹恒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穹眼神飘忽,机智地选择转移话题:“其实,今晚之事我觉得蹊跷颇多,丹枫与那位剑客……”
丹恒点头应和:“他有意将我们的认知往正被云骑通缉的剑客身上引。”
穹眼睛一亮,脱口而出:“丹恒你也有这样的感觉。”
丹恒点头,尾巴尖也跟着在某浣熊的掌间轻晃了几下,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我的直觉是这么说的。”毕竟是记忆没洗干净的前世,加上他们那种奇妙的联系还在,丹恒不难推断出这个答案。
龙尊大人若是想要有意误导一个人,易如反掌,这可是将一直把握大权的龙师重新坑的哀嚎遍野的存在。
如此,问题来了,丹枫因何要这么做。
他想让借助那位被通缉的剑客掩藏另一个人的存在,另一位深谙镜流剑法的存在,这两者之间的某些特征也能对上。
如今的持明有专门的情报部门,能力很强,对于最近发生的大事丹枫基本都会过看几眼,提前知道一些事很容易。
刻意嫁祸?
以龙尊的身份,这没有必要。
更像是临时起意,或许正是因为他们来的太突然了,才匆忙做出了这般决定。
那个被隐藏的人,与他们有关。
小浣熊捏着龙龙尾巴尖,突然想起了那片在树上发现的水渍:“有件事,或许有关联。”
丹恒安静地等待着下文,穹经常能留意到一些不易察觉的线索,就是推理过程有时会有些抽象。
“今日,我遇见了刃……出了一点意外,他从猫变成小孩了。”
“……”不用问,这个意外,要么是那个男人吃饼干了,要么就是跟他一样,是阿哈的恶作剧。
穹有点迟疑:“你说,他们该不会是碰见了吧。”
丹恒叹了一口气:“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事到如今,明天我们一起去找他。”
只要找到那个男人,答案自然可以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