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猫与一人一龙,默契地没有提晚上出个摊继续卖奶茶,而是直接结束了一日的忙碌,各回各家,各自悠闲。
班,即便是喜欢的班,上多了也会有班味的,还是要适宜地保留一点新鲜感。
景元端着装着月昙的花盆,芝麻酥痛失他的专属位置,垂着尾巴慢悠悠地走在小孩身旁。
刚推开门,小院树间麻雀扑腾着翅膀表达着热烈欢迎之意,小云骑心领神会,立马殷勤地献上几把小米。
按照景元的喂法,这几只麻雀迟早成胖鸡,刃酥心中腹诽着。
喂完麻雀,小猫拍了拍手里的小米残渣,投去期待的视线:“师傅今天应该不回来了,芝麻酥,你会种花吗?”
姝紫阿姨叮嘱过了,这盆月昙要连带着花盆里的土壤尽快移植到空地,让其尽快适应新环境,不然这娇弱的玩意,等明天再移植,有分分钟将自己气死的可能。
刃酥:“……”
这小子,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会……这个他确实会一点。
看到芝麻酥的眼神,景元了然于胸。
人里面有全能的人,比如哥,自然也会有全能的狸奴,比如酥。
一人一酥在院子里挑了一块合适的位置,在大猫的指导中,小猫顺利地将月昙从花盆取出,移栽到地里种下。
约有一米高的深绿枝干上,大大小小点缀了十几个白色的紧实花苞,即便还未盛放,已经可以窥见一角未来惊艳的模样。
手掌沾染了泥土的景元伸出了一根试探的手指,停在了花苞的边缘:“芝麻酥,你说它会不会今晚就开花了。”
刃酥甩着尾巴,问他这个,他是真的不知道。
“好花儿,今晚你可不能开,你的主人还没回来。”虽然很期待,小猫还是转头对月昙认真叮嘱,“你也想被我师傅看到你最美丽的样子吧。”
“这样,你动一下,我就当你同意了。”
有风吹过,月昙的枝条轻轻摇晃了一下,与小猫愉快地达成共识。
“嘿嘿,恭喜我们合作愉快。”
目睹全程的刃酥,与一株植物聊的有来有回,也只有这个年龄的景元能做到了。
水流冲刷干净身上不小心沾染的泥土,奶味的香波打出了充盈的泡沫,将虎口来回摩擦,两手交合,再轻轻一吹,便有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泡泡。
不一会,穿着短褂睡衣,披着半湿发的小猫新鲜出炉。
“芝麻酥,先别睡,时间还早,我们去院子里下棋吧。”举着棋盒的景元摇醒了刚眯下了的刃酥,自信地表示,“不会我可以教你哦。”
刃酥很想给这只聒噪的小猫一爪子,到底从哪儿来的这么多精力,是小时候精力透支的太过了,老了才总是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吗。
时间不早了,闭目将军你该闭目了。
院子里,坐在棋盘前的刃酥双目无神的听着景元讲解着围棋规则,尾巴烦躁的轻甩着。
“以上,就是大致规则了。”景元喝了口热浮羊奶润了润嗓子,“芝麻酥你这么聪明,一定听懂了。”
刃酥敷衍的姆了一声,示意自己确实听的差不多了。
景元将白棋推了过去,尾音微微翘起,有点小骄傲的意味:“不过规则还是比较复杂的,第一局,我先让你三个子,怎么样。”
不是小猫自夸,从小到大,他于棋艺一途就天资非凡,六岁的时候已经可以吊打老爸那个臭棋篓子,八岁的时候打败了教他下棋的老师,至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