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二舅,你闭上眼睛数到三,我给你表演一个魔术技巧。”
这小子到底要搞什么鬼,对视两秒后,应星还是败倒那双已经被中二占满写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金瞳之下,配合小孩胡闹般地闭上双眼。
窸窸窣窣的,他听到了穹从口袋掏出某物,以及一声无可奈何充满认命的叹息音。
“1,2,3。”
数罢,应星立刻睁开了双眼,与此同时,脸上正写满无奈的小青龙也出现在他的面前。
迷你恒打了个招呼,试图表现的淡定一些:“下午好。”
“!”微吸了一口冷气,工匠急速后退了两步,瞳孔地震,你跟着我说这是因为他累瘦的,这锅他可背不动。
“二舅,你瞅瞅,丹恒为你辛苦成什么样了,燃烧殆尽的就剩这么点了。”小浣熊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图穷匕见,“那个,作为家属,我可以申请一点补偿吗~”
应星额角蹦出一个愤怒的符号,感情他大侄子是来敲诈来了……
“嘎呜——”
三分钟后,脑袋顶着大包,小浣熊老实了。
应星活动着手腕:“所以是误食了奇物饼干,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丹恒点头:“现在还不知道这种状态什么时候会失效。”
应星沉吟了一声,如实评价:“这不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丹恒沉默了一秒,无力地辩驳,“从外表看,那只是一罐饼干,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当然,如果他留了一个心眼,看了一眼配料表,那么将有效避免一桩‘惨剧’的发生。
应星终于忍不住了,不再掩盖自己的笑意:“嗯,如今这个形态,倒是可爱,给了我不少灵感。”
丹恒默默跳回了穹的口袋,他暂时不想说话了。
穹悄悄将手伸到口袋里,感觉自己的掌心被尾巴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下一秒,他又感受到细长的龙尾缠绕在了无名指上。
唔,这到底是害羞了还是生气了?
应星将这点小动静尽收眼底,沉吟了一声:“若是这几日还未变回去,可以将那种奇物饼干拿给我几片,我分析一下成分,或许能找到破解之法。”
宇宙间的奇物千奇百怪,并非完全没有破解之法,甚至有些奇物本身就是相克的。将人缩小,宇宙中类似的实验不少,他读过类似的研究,或许能帮上忙。
酒馆出品的奇物,大多是玩乐性质的,底层的概念不会太牢固。
“多谢。”小浣熊的口袋里,传来一声闷里闷气的道谢声。
“二舅,你好全能。”穹眼睛一亮,“你就说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吧。”
“有。”应星点头,没好气地开口,“比如让你不再执着叫我二舅。”
小浣熊听不懂了:“二舅,你说什么,我可是你的亲亲外甥,血肉亲情,难以割舍啊~~~”
应星听的着实肉麻:“有朝一日,我的遗产是不是还要留着你继承啊。”
银河球棒侠做出扭捏姿态:“二舅,如果你一定要勉强,我也不是不能不接受。”
对此,应星回以了一声冷笑。
没有时间多陪几个小的,闲聊了一会,又撸了一把酥,灵感大爆发的工匠便回去赶工图了,看步伐匆忙的姿态,应当又是一个彻夜无眠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