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顾西靡走过去,搭上他的肩膀,借机去瞄他的手机:“我饿了,吃饭吧?”
顾西靡把手机按灭,“行,大家走吧,今晚有人请客。”
卷毛和楚凌飞坐上吉普,顾西靡为乐队购置的设备车,后排座椅拆了,塞满了乐器箱,闫肆跟着顾西靡上了他的宾利。
“你们睡了?”闫肆坐在副驾,滑着手机,貌似不经意地问起。
前方是红灯,顾西靡踩下刹车,脸上似笑非笑的,让人辨不出他的话有几分认真:“哪有这么快?”
认真与否,闫肆都没法干涉,就算顾西靡会跟全世界的人上床,也不会跟他睡,心头涌上一丝烦躁,他拽了下安全带:“跟他搞在一起对你没好处,你知道他的那些粉丝怎么说你的吗?”
林泉啸演唱会嘉宾宣布之后,达马特的热度大涨,顾西靡的各种帖子也满天飞,包括但不限于睡果儿,酒后打人,演出水平忽高忽低。
顾西靡不关注娱乐圈,连微博都没有,但他大概能猜到网上会怎么说他。“我的名声也就这样了,爱怎么说就说吧。”
“那你想过乐队吗?我们可不想沾上粉圈。”
顾西靡看着红灯上变化的数字,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着,“你知道我为什么组乐队吗?”
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人,组乐队的理由应当是纯粹的,但即便他们认识六年,闫肆也看不透他心中是否真的有所谓的音乐理想,或者其他任何东西。
红灯刚结束,后方就迫不及待开始滴喇叭,车子继续前进,闫肆说道:“喝不完的酒,上不完的妞,醉生梦死的摇滚明星生活,玩乐队不就是为了这些。”闫肆追求的就是这些,现在也如愿以偿,但莫名地,他胸口发闷,降下了车窗。
风吹动顾西靡的头发,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肆意的弧线,他随手将刘海向后拨,嘴角勾着,声音混在风里:“没错,为了让我开心啊。”
饭间,楚凌飞随口问:“你们俩怎么认识的啊?顾西靡很少跟我说他过去的事。”
既然顾西靡不想提,林泉啸也不会多说:“暑假认识的,然后一起玩了一段时间乐队。”
“没意思,你怎么跟顾西靡一样?”楚凌飞有些不满,“我连小学第一个亲的女生都告诉顾西靡了,他还是对我藏东藏西的,没意思真没意思。”她连连摇头。
卷毛稍作思索,“他之前大冒险说过,第一个亲过的人是个男的。”
林泉啸听了这话,猛地撑住桌沿,差点要站起,“你亲过男的?”
整桌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空气凝固几秒,林泉啸内心升起不详的预感,追问顾西靡:“你不会还……”
顾西靡抿了口酒,眉梢轻抬:“插头会挑插座吗?通电不就行了。”
操,浪货,林泉啸气得想摔杯子,一想自己现在二十三,不能在顾西靡眼中还是那个一点就爆的愣头青,硬生生忍住了。
卷毛一本正经说:“原来你们不熟啊,看来是我误会了,抱歉。”
闫肆觉得好笑,“那你以为顾西靡是什么样?纯情少男,德艺双馨的艺术家?”
整顿饭林泉啸都在刻意避开这个家伙,可他一副对顾西靡了如指掌的嘴脸,实在令人火大。
“他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告诉我。”
闫肆指间转着打火机,挑衅看着他:“这方面我肯定比你更有发言权,毕竟我跟他有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