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是亲戚朋友送的,也有他自己省吃俭用买的,他惯用的只有固定几把,但他对所有琴都很宝贝。
他本来是打算给顾西靡一一介绍他“孩子们”的来历,但顾西靡太让他失望了。
顾西靡停在那把红色的tele前:“我送的这把,是儿子还是女儿?”
林泉啸不说。
“是女儿吧?”顾西靡问。
林泉啸看了他一眼,还是不说。
“那它在你心里排第几?”顾西靡去握他的手,林泉啸避开了。
“不想理我?”顾西靡凑到他眼前,太近了,睫毛根根分明,呼吸扫在他的脸上。
林泉啸没有避开,甚至身体前倾了些,一天还是太长了,一个小时算了。
顾西靡很快就退后一步,“好吧,那我回去了。”
他刚转身,手腕被拉住。“你什么意思啊,不理我也不让我走?”
林泉啸包住顾西靡的手,举到他面前,一根大拇指露在外面。
顾西靡笑了声,“琴这种东西当然很好排了,但人嘛,不是问出来的,要靠自己感受。”
林泉啸不赞同,不说,他怎么感受得到,尤其是顾西靡这种爱沾花惹草的人,他怎么知道他的感受对不对。
手被摁在一个地方,软的,又似乎有点硬。
“你可以问问它。”
第19章
林泉啸手心发麻,电流沿着手臂,窜到头顶,顾西靡的心脏,在他手下跳动着,快的,慢的,他根本无法判断,他的心脏快爆炸了,跟他相比,一切都太温和。
他手上用力,往前一步,将顾西靡按在门上,然后头埋进,用耳朵去听,用鼻子去闻,用整张脸去感受。
“林泉啸!”痒得不行,顾西靡涨红了脸,耸动着,后背在门上摩擦,揪着林泉啸后脑的头发,想扯开他。
林泉啸感受不到疼痛,死死搂着顾西靡,无法呼吸,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心跳,这个心跳才对,他真想吞下肚,这样才公平。
凭什么顾西靡总是那么游刃有余,衬得他跟个愣头青似的?林泉啸满意了,得意了,然后就忘形了。
脸上吃了重重的一拳,他退后好几步,愣在原地。
顾西靡的白T皱得不成样,衣领歪斜,露出一大截锁骨,衣服上有一处湿痕。
林泉啸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了什么,浑身充着血,后悔吗?那个香气,柔韧和温度,并不。
顾西靡不会在意,顾西靡从不在意这种事,他不会因为这个完蛋的。
但顾西靡也从不打人。
林泉啸舔了下发烫的嘴唇,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等我手好了,我们就能一起弹吉他了,到时候我弹节奏,你弹主音,你想玩什么风格的音乐都行。”
顾西靡整理好衣领,眼角飞着红,林泉啸翘起的头毛,不知悔改又带着些讨好的表情,让他一股气想发又发不出。
“我夏天结束就回美国了。”
“什么?”林泉啸顿时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