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弗奥亚多。”

“嗯。”

“殿下。”

“嗯。”

“亲爱的。”

“嗯。”

艾尔西斯换着喜欢的称呼喊他。

他便也耐着性子，温柔地一句一句回应。

“之前聊过有关未来的话题，”艾尔西斯说，“我说的你都答应我了对吧。”

“对。”

“等我老了，你不许嫌弃我。”

“不会。”

“不许在我走后找新欢。”

“只爱你。”

“永远、永远不许忘记我。”

“你也是。”

艾尔西斯轻颤：“再说一次。”

他默了默，不想掩藏对这个人无法克制的占有欲，认真直白地说：“你也不许忘记我。”

“好。”艾尔西斯用力抱着他。

第134章 归家-2

没多久，塞梅尔拎着提灯，再次现身。

“陛下正巧要去花园看重要之人的灵魂，他让我来转告一下。”

弗奥亚多立即说：“他答应过我可以见她。”

“跟着我吧。”

这名年迈的仆人步伐沉稳，手里拎着的提灯随着步调微晃，而里面的东西也随之摇摆。

此时是白天，并不需要灯用来照明，他留心观察，发现塞梅尔手中的灯不是真正的灯，而是一个关押着某人灵魂的提灯形容器。容器做成灯的样子，普通人看不出这盏灯的怪异之处。

干净的灵魂向外提供力量，就像雪地里的热源，能让人感觉舒服。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盏灯，这盏灯为谁准备，自是不言而喻。

他和艾尔西斯跟在塞梅尔身后，目光在灯上停留一会，等对方回眸，再佯装自然地移开眼睛。

“我记得在我出生前，你就一直跟在约奥佩里身边。”

“他是你父亲。”塞梅尔纠正。

但他不打算这么喊。

“真可悲，”他讥讽，“你效忠的对象不过是个畜生。”

塞梅尔冷睨他：“可悲的是你。拥有强大的力量，却缺失崇高的理想，你应该明白，为了实现某个理想，总要有人为之牺牲。效忠陛下的人比你更明白这个道理，愿意为了陛下的理想而献身的人更是充满觉悟。”

“别为自己的恶行进行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