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元眉梢挑动:“失礼失礼,实在好奇啊!”
沈融小声:“这位先生要是实在好奇,不如跟我们下山去怎么样?”
茅元又玩笑道:“那要看靖南公给我做什么官了。”
萧元尧嗓音清正:“做翠屏三贤,不如做政阁四师,顺江南北等候真正有才能的人来大施拳脚,仅凭我一人,何年何月才能叫百姓不止食米,还能食蛋。”
卢玉章和茅元都不说话了。
“此来本是因着瑶城急事二拜卢先生,不想巧遇东白先生,是以辩论几句,还请先生不吝赐教。”萧元尧淡淡。
读书声停,茅元看向卢玉章:“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躲到这翠屏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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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玉章:“……”
茅元抄手,酒葫芦挂在腕上:“你旧主刚殁,又逢靖南公这样的开明人,若继续留在瑶城,早晚还是给靖南公干活的命,而且这小仙童又和你长得太像,就算是为了他,你也不会全然不管。”
卢玉章:“…………”
茅元:“我这就去找谭杜二人,让他们瞅瞅你从山下给我们引了一个什么大人物回来。”
卢玉章已经超脱了,心里无奈过后还有一种微妙的自豪感,别的不说,他的确是萧元尧第一知遇之人。
茅元又溜达走了。
沈融眼巴巴看向卢玉章:“卢先生,这……要不咱先别聚餐,先下山去主持主持此次江南官考,还有咱们北上贩茶的发家致富大业……”
卢玉章:“唉。”
沈融抓着他羽扇:“卢先生~”
萧元尧问:“卢先生教了几天的书,是觉得教书有意思还是当谋士有意思?”
卢玉章却道:“你早前与我说的那件事,时间太短,我还没有与他们三人知会。”
萧元尧长身立于书塾前,眸色深深似有龙相:“无事,若是他们不愿意,我再亲来相请。”
沈融哪管他们打什么哑谜,只可怜高呼道:“求阅卷啊卢先生!”
卢玉章垂首,再抬眸眼中闪过流光:“既然靖南公如此诚恳,我也要与二位实话实说,我觉得,还是当谋士有意思。”
萧元尧唇角勾起。
卢玉章:“我信天命,靖南公为天命所归,或许咱们的缘分在州东大营就已经结下,某虽不才,略通谋划,愿秉力相助靖南公此次官考——如此,靖南公可算满意了?”
萧元尧下巴轻点:“我意甚满,辛苦先生。”
沈融嘎巴一下站起。
萧元尧转身垂眸,沈融左看右看,然后小心翼翼:“卢先生,你……”
卢玉章执扇朝着萧元尧俯首道:“路虽走错,也可重头再来,道阻且长,承蒙二位不弃——卢家子弟卢玉章,拜见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