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翻了许多,但这里什么都没有。
萧元尧静静立在一旁,不远处的假山底下是冻的蜷缩成一团的安王。
昔日在马车里高高在上携带宠妃招摇过市的贵人,如今抖的连路边的一条狗都不如。
萧元尧转身,在安王身边踱了两圈。
姜乔熟悉这个动作,曾经在流云山上,萧将军耐心尽失也是这样在那几个道士面前踱步。
“这毒到底有没有解药?”
安王双手抱头:“别杀我!别杀我!我不知道!我没有得罪过你们萧家!你要寻仇去找祁凌,他才是吃了整个天策军的人!”
萧元尧仰头吐出一口气,而后侧头和姜乔道:“去那个太监身上搜一搜,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姜乔:“是!”
安王不敢看萧元尧的脸,生怕看见萧元尧背后万千天策军的冤魂。
十几年前,朝廷为了整合天策军废了多大的力气,在镇国公萧连策解甲归田之前,朝廷就已经开始了动作,天策军打的匈奴瓦剌翻不过身,朝廷为了夺得天策军这支神兵,竟不惜动用虚假调令,引萧连策带兵入了草原深处,又使人暗中通信匈奴单于,以此想要叫萧连策死在战场上。
但萧连策命硬,居然活着从这场仗里面回来了,只是死了大半亲兵折了几万兵马,还受了几乎致命的腰伤。
此一战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更是叫常年带兵的萧连策嗅到了其中危险意味。
其后便是萧连策独自回京,没多久就被构陷污蔑,直至搜家卸甲彻底从京城消失。
他不要这几世几代的荣华富贵,只有一个要求,朝廷必须善待天策军。
仗,可以打,但这个仗不能打的窝囊,打的气愤,打到最后发现敌人居然是自己人。
天下姓萧的何其多?安王如何知道萧元尧的萧会是萧连策的萧?他只是越想越怕,哪怕萧元尧没有和他挑明,他这个祁家后代也做贼心虚,当年他们这群人是怎样冷眼看着萧家覆灭还扑在天策军身上吸血,如今就有多么害怕萧元尧来报仇雪恨。
萧元尧叫他去问梁王,祁昌一定是死前知道了什么,他究竟知道了些什么……安王崩溃发疯,恨不得把祁昌挖出来问问,萧元尧到底是不是曾经镇国公萧连策的子孙后代!
没过一会姜乔回来,他满手污血,将一个小瓷瓶递给萧元尧。
“将军,那太监身上除了腰牌金银,就只有这个东西。”
萧元尧拿过看了一眼,而后捏着那东西晃在安王面前:“认识吗?是解药吗?”
安王着急忙慌的瞥过,而后脸色更加难看扭曲了起来。
萧元尧缓缓:“知道了,不是解药,那是什么?你吃一点看看?”
安王:“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皇子!我是天子的儿子!萧元尧你疯了!”
萧元尧随意点头:“我早都疯了,你这栖月阁还在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这里面发过疯了,但是你不知道,也是,你能知道些什么呢?没用的东西。”
安王因为萧元尧的话彻底迷乱了:“你、你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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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尧眯眼:“把他下巴给我拆了。”
姜乔立即动手,咔嚓一声脆响,混合着安王痛苦恐惧的表情。
萧元尧抬手,捏住他的脸,他朝一旁抬手,姜乔立即拔开了那药瓶的塞子。
安王疯狂摇头挣扎,被姜乔死死按住,萧元尧低声道:“你也尝尝,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