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接来,一张桌子不也就够了?”
陈吉要回桃县老家陪老婆孩子,孙平也要回家看望长辈,算下来的确也就这么几个人,但是……
沈融舔舔嘴巴道:“秦钰他们回不去京城,说想来和我们一起过年,人多也热闹,就把他们也叫来吧,再把奚将军,奚焦都叫来,卢先生不知道回不回卢家,到时候我再去问问,还有你父亲回桃县了没有……”
萧元尧没声了。
好半晌才胸腔震动道:“我父亲还没回来,我们不可以两个人吗?”
沈融:“过年就是人多才热闹啊,平时咱们两个在一起也没少吃饭呀。”
萧元尧:“可是没有在一起吃过锅子,你和奚焦都吃过了。”
沈融翻白眼:“小气死你算了,反正我就是要喊人,安王还要过寿,他那寿宴谁吃谁胃痛,大伙胃痛过后不得好好再放松放松,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沈融都这么说了,萧元尧也只能认下,不知道是不是烧了王府叫安王觉得丢脸,总之今年好像没听说安王要搞什么游神活动了。
沈融不怕他搞事,就怕他静悄悄的作妖,因此还特意找了卢玉章好几次,想要打听打听安王最近是不是在府中养头发。
结果去了卢宅被卢玉章的样子吓了一跳,他也不知道几天没睡觉,就在一堆文书里坐着,整个人都快被埋进去了。
沈融连忙上前,卢玉章听见动静抬头:“天寒地冻的,怎么出门了?”
沈融:“我不出门还不知道卢先生这么努力。”
卢玉章眉头皱着:“映竹,上茶。”
沈融坐在他身边:“先生如何这样忙碌,马上年节,应该没多少事情才是啊。”
卢玉章叹口气:“都是些杂事但又不得处理,各地的信报还有京中的消息……”
沈融一凛:“京中有消息了?”
卢玉章看他一眼:“又来我这里替萧元尧打听?”
沈融卖乖:“哪有啊,毕竟祸是我们家老大闯的,总得看看上头是什么态度,这才好继续做事嘛。”
卢玉章定定看他良久,眼神中充斥了一些以前没有的复杂深意。
“你倒是为他谋算良多,看见你,就叫我想起自己刚刚投靠安王的时候,也是这样恨不得一颗心都掏出去。”
沈融安静听着,须臾道:“安王不值得先生这样劳心劳力。”
卢玉章吐出一口气:“既已投奔,便是认主,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沈融:“先生身在卢宅,却知晓当今天下大小事情,如此能耐本事,就算不投安王也能出人头地。”
但他很难劝解一个古代文人,在他们眼中,风骨和信念是很重要的东西,若是无端背弃安王那就是背主谋逆,是以卢玉章再如何待沈融好,也没有将一些王府文书拿给他看过。
沈融觉得现在可能还不是时候,他今日来主要是邀请卢玉章一起过年,于是便说起了这件事:“我和萧元尧会杀一整头的猪,还有两头羊,将猪的骨头和羊肉片用来煮锅子吃,先生若是无事又不回卢家的话,可以过来萧宅一聚。”
卢玉章脸上这才带了点笑意:“好,我知道了,你亲自相邀,我必定赴宴。”
沈融还是忍不住贴近他:“萧元尧是个好人,也有自己的主意,若是旁人不逼他,他绝对老老实实在在家待着,可要是有人容不下他而步步紧逼,那就算是我也管不住他啊。”
卢玉章不动声色:“我会好好相劝王爷,叫他多多爱才礼贤下士,萧元尧是我一手提拔,我自然会为他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