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历史已经完全不同,宿主不必过于担心】
叶落下来,半边红来半边黄,南泰城中依旧每天在卖包子热酒,而吉城当中则满城百姓惊慌逃窜。
赵树赵果带着兵卒冲进城中,因为吉城百姓太多一时间还施展不开手脚,尤其担心误伤无辜,将两个梁兵逼至巷尾,刚要执刀冲过去就见旁边跑出来一对母女,两人登时停住,又大喊孙平。
孙平本就离他们不远,过来一看直接拉弓搭箭,隔着那对母女射死了远处梁兵。
几人迅速前往别处,留母女二人原地瑟瑟发抖,又过了几息,赵果忽然返回来,从怀里摸了几大块米糕,猛地扔向二人。
“拿了吃的赶紧带孩子躲起来,我们萧将军不杀百姓,只诛梁兵!”
言语的说服力终究有限,可当吉城百姓发现这个打进来的萧将军的确不杀百姓,只是满城的找梁王在哪,他们才知道萧元尧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传闻中的煞星,一点都不像张寿和梁王说的那样可怖,梁王如阴云一样罩在他们头顶几十年,是他们挪也挪不走,推也推不平的大山,他们不知道外面世界的日子是什么样,只知道自己的日子几十年如一日的艰难压抑,还得时刻担心会不会被张仙官抓了做祭。
城中忽的有人骑马大喊:“谁家丢孩子了!谁家丢孩子了!我们将军和沈公子把你们的孩子都救下来了!他们都没被烧死,丢孩子去南泰城找沈公子认领!”
一语落下,满城哗然。
那么多漂亮的孩子,除了孤儿谁不是父母的掌心宝?立时便有人跑出来,在街巷状若癫狂的大喊“苍天有眼”!
而此时萧元尧已经在梁王府搜了一大圈,整座王府空无一人,梁王及其家眷均不知所踪。
一帮小将捶胸顿足,打上头哪管你是什么王爷侯爷,只要是穿盔甲站在军阵中心的就都是主将!如今他们想斩将抢功都没处抢,梁王这个老小子很可能是已经跑了!
于是梁王跑了的消息传遍了吉城,到处都有人在找梁王,萧元尧在街上策马而过,忽的听见一百姓开窗道:“他往南边去了!”
又有人推门道:“我看见他带着儿子往东边走了!”
“胡说,分明就是东南方向,我给梁王府送过菜,知道那里面的贵人都喜欢坐蓝色马车,我瞧见好几辆宝蓝的马车往东南方向跑了!”
赵树赵果听得直晕乎:“到底是哪边啊将军!”
萧元尧正要说话,又见更远处的百姓在大街上呼喝道:“梁王逃往岭南了!那是去岭南的方向!”
电光火石之间,萧元尧想起了沈融说的“流放岭南”四个字,他说就算他把梁王流放岭南他都不奇怪,萧元尧心里快速跳了两下,直觉告诉他,岭南方向是对的。
沈融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笃定,好像他曾经就是将梁王流放到了岭南一样。
萧元尧带着一帮小将往城外官道而去。
街上百姓见黑甲无不引路,整座吉城到处都是目击者,有看见梁王马匹的,有看见梁王狼狈掉落头冠的,陈吉追着追着忽然大笑了一声:“老妖道想要散播谣言叫将军被百姓群起攻之,他现在是死了,若是不死非要亲眼看看百姓群起攻之的是谁!爽哉!爽哉!”
赵树赵果心里也是一阵舒坦,曾几何时他们被南地百姓围着寺庙谩骂灾星,而今攻守易形,真是应了沈公子一句话——将军只管打仗,有沈公子在,看谁还敢叫他们将军是煞神灾星!
沿着百姓所指方向上了官道,骑马不过半个时辰就瞧见了前面十几辆宝马香车,还有亲卫数百,萧元尧身边小将当即冲杀上去,官道之上飞沙走石血污泼洒,时不时响起女人的尖叫哭喊声。
如此家破人亡的时刻,叫萧元尧脑子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
祖父南迁之时他已记事,八岁的年纪跟着父亲和祖父连夜逃亡。
那时京中勋爵世家人人家门紧闭,生怕惹上一点荤腥脏水,天子近卫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