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奚兆府外,沈融一听萧元尧被人连着灌心里急了一路,此时到了也不便唐突进去扫兴,只好着急的在车里堆窝,好叫萧元尧一会出来能靠的舒服一点。
就这么生生等了一个多时辰,将军府里才陆陆续续的出来人。
沈融近视看不清楚人脸,只见貌似是他的私神狂粉先出来了,然后一脑袋栽到了府前的石狮子上,还抱着石狮子喊神子。
沈融:“……”
他收回眼睛,又焦急的看,出来了好几批摇摇晃晃的男人,到了最后,他才看见了萧元尧。
只见萧元尧与跟出来的奚兆抬手行礼:“酒,不错。”
奚兆脸都喝红了:“二十年的,陈坛!”
萧元尧抱拳:“好酒!我先回去了,家中还有,小童要看顾。”
奚兆:“是沈融吧,去吧去吧,你也别熏着人家,这酒后劲儿重,你今晚上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萧元尧便往出走,面上看起来和平日无异,只有耳朵脖子是红的。
赵果连忙道:“将军,沈公子来接您了。”
萧元尧停住:“谁?”
赵果着急:“沈公子,沈公子啊!”
萧元尧缓缓:“他在哪。”
沈融看见萧元尧早就叫人把马车赶了过去,此时从车窗里伸手劈了他脑袋一下:“本童子在这呢,还不赶紧上来!”
萧元尧揉着脑袋抬头,定定的看了一会沈融,眼眸中蒙了一层酒光,瞧着时而清醒时而迷蒙。
又过了一会才抬起胳膊,想要从窗户里直接翻进去,但他太大只,翻了一半被卡住,只好又跳下来,老老实实的走了车门。
沈融:“……”
喵的萧元尧这是真喝大了。
萧元尧极少坐马车,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只见他矮身进来,蹲在车门边,沈融抓了抓背后的窝又心疼又好笑道:“过来,靠这儿舒服。”
萧元尧却不过去,犟病起来拉都拉不动。
马车已经开始走了,沈融压低声音:“我数到三——”
还没到二萧元尧就动了,却不是靠在窝里,而是凑到了沈融面前。
他面色沉定,只有耳朵脖子整个红透,从怀里掏了半天东西,却只掏出来一截散发着浓郁酒香的蒙坛子的红布。
萧元尧顿住,扯着红布看了两眼,忽而抬手,将布展开轻轻放在了沈融的发顶,将他清澈干净的五官全都遮住。
沈融视线一下子黑了:“喂你——”
“神子。”萧元尧道。
沈融愣住。
萧元尧:“对不住。”
沈融疑惑:“萧——”
话未说完,便感觉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直直把他压进了窝里。
而后脖颈及下颚被一双大手抚上,叫沈融一下子定在了萧元尧的掌中。
他刚要开口,下巴就被萧元尧拇指关节抬起,随即一个浓重影子落下,沈融微微张开的唇瓣被一截红布强势抵入。
潮湿,烫红,搅弄。
是唇非唇,是布非布。
沈融大脑一片空白,有什么挑战他常识与认知的事情正在发生,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重组。
他想要后退,却又被萧元尧拉住。
两人更紧的贴在一起,叫沈融避无可避,退无可退,连挣扎声音都被尽数吞没,就这样明白地,清晰地,无法自欺欺人地察觉到萧元尧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