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那样消失了。
“……”
从第一振开始,也紧紧只会是一个开始。
有了第一,很快就会迎来第二……
碎刀……
在这片战场里,再正常不过。
他的精力已然不足,就像这次,他每每意识到这样一幕发生的时候都已经晚了,映入眼中的只有那些残破刀身,那陪伴了自己相当一段时间的独一灵魂就已经离开了那具承载着他的躯壳,就那样在自己眼前消散。
回归本灵,融入本灵……
——本灵。
从残破本体上移开目光,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后又多了几分狠戾,遮住了一切多余的,将心底的那股无处发泄撒向了敌人。
“……”
嘶——痛——
终究,一时的疏忽还是让他受了伤,而受了伤,现在仍然会感到痛。 w?a?n?g?阯?f?a?布?Y?e?i????ù?w???n????????????????????
清楚地感受到了那样的变化,在距离本阵有相当一段距离的髭切倏地看向九月真言的位置,手臂处的酸涩暂且被忽略,迅速解决掉附近的敌人,站在原地停顿了些许时间,他最终还是没有去找他的家主。
一切想说的,想要表达的,他们彼此间都心知肚明。
现在这种时候,在这样的时机,那就单纯只是浪费时间。
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去说那么多。
他懂的。
他也懂。
——那就够了。
一直都有注意髭切这边情况,所以即刻就发现了情况不对的压切长谷部及时赶了过来,“你是累了吗?”
髭切道,“一会儿转变策略,你让大家尽量向本阵的方向撤离,彻底转为防守吧。”
“……防守?”
压切长谷部愣了愣,但他很快就又反应过来,开口就直接拒绝了。
髭切直言道,印证了他的猜想,“我确实有些累了。”
“再这样下去,也许在哪个瞬间意外就发生了……你明白了吗?”
这种时候再继续下去伤亡只会更大。
明白?
他当然明白。
但是……
“不,”压切长谷部仍是拒绝了髭切的提议,“我不会这么做,一味的防守对主公那边的压力太大,尤其是以主公的性格,你要知道,主公到现在根本没休息多少时间,这样下去,主公还不知道会做什么?”
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其实髭切知道的也不是清楚。
家主这次可什么都没有告诉他,只是告诉他做他想做的就行。
“我们可都不是愿意只待在他庇护羽翼下的刀剑!”
对此,髭切并未感到意外,他只是轻声道,“照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哭的。”
视线遥遥远望着,就这样说出了能让九月真言毫不犹豫就动手抽他的话,“一个人的时候,就不需要去照顾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
压切长谷部微微勾起唇,即使有着难以遮去的疲惫,也难掩他周身暴露出来的情绪,带着无所谓,“那样啊,那我也没有办法,从你这里知道他真的会这么在意我们,我其实……”
他顿了顿,直接就笑了出声,“真的没办法不高兴。”
“哈哈,这话要是被家主听到,他会闹的哦。”
闹?
这种情况果然还是有些不能想象。
不过,压切长谷部还是道,“你不是也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