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给了解释,“不同的时空,性格不同自然无可厚非,但就我了解和调查的消息来看,这个现世的九月真言,他的本质应该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善茬,所以……”
“所以?”
所以,他才不会轻动,不敢轻动。
至少不能在他还仍在全盛之前轻动,等到战争进入尾声,等到这片战场趋于平静,才是他行动的开始。
“所以,就让那样一群贪婪的人提前替我探探路。”
如果满心欢喜作为盛宴享用的战利品,成为葬送他们过去一切累积的火引,他们的表情该会有多好看。
为什么他们没有想到这一点可能性?
很简单。
无非就是不够了解,甚至还自以为做过研究,以为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
再有就是坐久了上位者的位置,终究还是太过高傲,以为自己一直都在忍耐着对方的狂妄,可偏偏没有想到另一种可能性,毕竟在神谷镜眼里,那家伙的性格在他眼里甚至可以说是好到过了头。
也正是如此,才会显得更加奇怪。
不过这些都不是此刻他需要思考的东西,他只需要等待,就足以得知最后真正的结果。
然后才定下接下来的行动,最后得到自己想要的。
银阁早已收起了自己那看起来不着调的模样,他审视着自己现在的情况,在趁另一个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动手和逃离这里去做别的事情之间思考,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后者。
趁着神谷镜看似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他努力地逃了。
无论在时空中迷失到哪里,都要比自己一直待在对方身边要好太多,即使是死在时空乱流之中,也无妨。
神谷镜看着银阁离开的身影,对着他抬起手。
随后,就那样眼神平静地看着对方被卷入漩涡之中,再无身影。
或许是被撕碎了吧。
总之——
这个世界的神谷镜,只能是他。
*
时间在流逝,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但此刻却无人在意这点。
最直观的只有敌人那近乎源源不断的数量——明明手下已经斩杀了许许多多的敌人,却好像和一开始的数量相比好像没有太多变化,所谓的胜利,一切看起来都显得是那么遥远。
九月真言已经能感到疲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灵力上引起的更深的疲惫。
就像是那个时候的藏刀阁,自己即将被那群本灵在榨干之前才会出现的那种疲惫,九月真言及时从敌军阵营里退回本阵,他在丰前江身边蹲下,替他和轮换下来的其他刀剑治疗伤势,“你们都感觉怎么样?”
丰前江在一旁喘着气,“我没事,就是真的有些累。”
一旁的明石/国行整个人就那样直愣愣地躺在地上,胸前的伤口就那样明晃晃地暴露在九月真言眼前,他此刻竟然还能用着随意的语气抱怨着,“是啊,平时也没有这么累过,该感谢我们平时的严苛任务吗?”
小夜左文字沉默着仰头,看向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放心。”
九月真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小腿上替他疗伤。
同时向其他刀剑嘱咐道,“觉得累就多休息会儿,别什么都不顾的冲出去。”
“明白的!”
陆奥守吉行干脆应声,“你也尽管放心就是!咱们都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放心放心!”
“就是!现在就别说这些话了,我大包平可不会被这种小伤轻易打倒!”
红发太刀看起来依旧精神抖擞,如果忽略掉他那放在膝盖上都有些无力的手颈,自然会更有说服力。
“虽然很想听话躺在地上,但那样就不可爱了,而且现在可不是能轻易休息的时间啊,”加州清光说着贴近九月真言,将右手伸到他手里,“主人你揉揉,揉揉就会好很多啦——”
见九月真言没有动静,他故意震惊道,“难道主人你嫌弃我现在这样不可爱了吗?!真的好过分啊——”
“……”
一口气堵塞在胸前,不是郁闷,九月真言压着声音道,“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