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怎么了?”
沉默的毛利藤四郎吸引来了自家兄弟,尤其是看起来更是悄悄地像做贼似的躲在门口,还以为是什么悄摸的秘密之类的,以至于鲶尾藤四郎的声音都自觉地压低下来。
或许是被这种刻意的表现所感染,毛利藤四郎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里面的太刀,然后,这两刀就这样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看对眼”了……
两刀就这样一里一外互相挤眉弄眼,也不知道他们彼此间想要表达的意思(?)反正九月真言是没看懂,如果不是那两张脸的颜值都不低,九月真言觉得那就是一种绝佳的惊吓。
有时候总觉得他们两个在某种程度上有些相似……
某些原因不说,但就这么幼稚的事情竟然能玩得不亦乐乎,也算是一种共同点。
不过时间没过多久,不一会儿找过来的骨喰藤四郎拉着自家兄弟离开了,毛利藤四郎在离开前再次探头朝着依旧坐在里面但已经看了有一会儿两刀互相搞怪的九月真言挥了挥手。
九月真言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短刀开心离开,最后留下一个似乎很疲惫随即仰躺下来还顺便用手臂盖住眼睛的太刀。
看起来像是相当的不舒服,又想到自己刚刚在听汇报时没有隐藏的有些无所谓的态度,九月真言终于是问出了自己今天对他的第一个疑问,“怎么了?不舒服?”
听起来是被关心了,但太刀并未第一时间回应,反倒是顿了顿,似乎还是在思考什么。
“……我没事。”
末了,鹤丸国永等了等,最后还是起身,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动作“谨慎”地摸到了九月真言身边,他用胳膊撑着椅背,微微弯腰,双眸相对,“就是,眼睛有点酸。”
“……”
“主人~”
又是委屈的眼神,又是撒娇的语气,再加上他对自家刀剑的各种情感加成,九月真言无奈,微微侧身,一只手抬起按在对方眼角穴位上,“……我看你刚刚玩得不是挺开心?”
鹤丸国永闭上眼睛,身体的重量压在九月真言的肩上,“主人既然有在花心思注视我,刚刚为什么就不能认真听我仔细说说那个本丸的事情呢?明明我们处理的超级好啊。”
“我看到了,和泉守的报告能将事情都写清楚。”
“我的眼睛没瞎。”
“好歹过问一下啊。”
太刀的语气听起来相当幽怨。
不过九月真言并未受此影响,他依旧是那么理所当然的语气。
“你和三日月都在,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既然都用着这样认真的语气说着这么信任的话,鹤丸国永还真的没法说什么过分的了。
……好吧。
鹤丸国永只能点点头,但旋即耳朵动了动,从这中间抓住了些什么,“虽然听起来是主人你的夸奖,但是,”鎏金色的眸子睁开眨了眨,“主人觉得我和三日月,谁更令人放心?”
又来了。
这就是没事找事的开始,九月真言已经认清这点是本丸里不少刀剑时不时都会出现的症状。
见状,九月真言手里的动作停下,然后他的手向下,一把扯住太刀一边的脸皮,让某刀被迫面目狰狞,似笑非笑道,“眼睛不酸了。”
“哈,哈哈,”刚刚才没笑两声,就感觉到那只手上力道加重,太刀一个激灵,捂着自己的半张脸连忙站起身远离罪魁祸首,“嘶——不酸了不酸了!”
鹤丸国永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顺手捞起摆放在近侍办公桌上的镜子,然后退到不远的沙发处,直接坐在沙发靠背上,满脸心疼搓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