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掐红的侧脸。
主人后面那下手的力气是真的一点也不轻!
明明前几秒还是个温柔的主人来着……
真是善变的人类!
“呵。”
看着他脸上被自己掐出来的红印,九月真言回应道,“当然是你更令人放心。”
在这个问题上倒是没有什么纠结的地方。
“欸?”原本以为被打断就不会有答案的鹤丸国永惊愕地瞪大眼睛,他都想借着这个机会让主人避免回答这个可能会让他为难的问题了,“这,这样,咳——”
镜子里的半边脸颊依旧残留着红色,鹤丸国永盯着自己继续揉脸,眼底映出来的是自己止不住的翘起的嘴角。
九月真言收回目光。
嗯,还是一如既往的容易满足。
“对了!”
握着镜子的手一紧,鹤丸国永想到了正事。
“嗯?”
九月真言抬头再次看过去。
“那两个额,就算两个人类吧,”其中一个现在虽然是付丧神的身体,但从内核来看确实是人类,“他们邀你见面的事情,你到底怎么想的?”
镜子被太刀拿在手里向上抛起,看起来就像是下一秒就能从手上滑落,又被太刀在掉落边缘轻松接住,然后又再次抛起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什么怎么想?”九月真言收回看镜子的视线,一双眸子继续盯着眼前的那一沓文件,将那些收起放在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放在面前正中的位置,“你希望我怎么想?”
“这我怎么会知道?”差点没能艰险地接住镜子,鹤丸国永有些手忙脚乱地将镜子放到沙发中间的桌子上,自己坐好,“关键就是主人你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好奇啊。”
“嗯。”
“嗯,嗯?”
“看情况了,”九月真言仰了仰头拉伸脖颈,随后拿着杯子起身走到鹤丸国永身侧的位置坐下,“还是说,你对他们感兴趣?”
“不不不,”身子微侧,鹤丸国永连忙拒绝,这种感兴趣的开头下一句可能就是说个什么事情然后就交给他,他暂时还没有随便接任务的想法,谁知道最后是不是什么无聊的事情。
“我就是好奇你的想法,虽然他们的确可能会有什么糟糕的心思,不过主人,那个人对你下手不止一次两次了……而且每次好像,”太刀皱了皱眉,“嗯……总之,那个人类的危险程度比他们两个加起来都要更高。”
“就感觉,好想他很熟悉我的感觉?”
九月真言喝了口水,缓缓道。
“嗯……嗯!”
“那不是正好印证一件事情,不管他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管他的信息来源是什么,至少,他要是想对付我,就必须得使用一些手段才会动手。”
九月真言注视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冷色的眸子,“以往他在时政还有身份能够操作,可现在他连这点身份都没有了,除非出现什么大动静,不然,他很可能会躲到地老天荒。”
“大动静?”
鹤丸国永眸子微动,他看向镜子,一人一刀透过镜面对视,“是主人你,还是他?”
“这种事情很重要?我不在乎。”
“如果让我等待的时间太久,我不介意自己动手做些什么。”
“……”
九月真言喝完杯中的水,偏头看向欲言又止的鹤丸国永,那张原本认真的脸上露出一抹真实的笑容,“总之,他必须死。”
“他的确该死!”
鹤丸国永肯定道,说完就见人类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太刀摩挲着下颌想了想,然后骤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