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太够,“难道我们是要帮他复仇,然后就结束了?那主人有说让他付出什么代价吗?主人既然对他感兴趣,总不能什么都不需要?”
“没有。”
山姥切长义道,“主人说他的那种复仇什么的,他顺带解决就行,这都不算什么事,就算没有他,他也一样要解决那些人,所以不需要他付出什么。”
“……”
“……”
山姥切国广垂眸不知道想了什么,最后感叹一声,“我们的主人真的太善良了。”
“我可不信主人他没有留住他的办法,我在听完之后都能想到好几个办法来,只能说主人不想那么做。”
将那个同振强留下来的方式很明显,甚至很简单,无非就是从他最看重的初代审神者入手,还有,或许他一直惦念着的山姥切长义也能做到。
可主人却没有打算这么做。
痛苦地活着和解脱地死去,他们家主人对死亡的态度在几天前的那场战事中已经很明显了——尊重奔赴死亡的自由。
山姥切长义这一次点头附和道,“啊,你说的没错。”
他们的主人真的太善良了。
只要是没有被纳入到敌人范围,都能得到主人近乎最大的善意,主人有的时候真的太会从他人的角度来思考问题。
当然,是用他相当自我的判断方式。
等等——
山姥切长义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顿时就被惊出一身冷汗,“你说。”
“嗯?”山姥切国广看出来他不太正常的表现,疑惑道,“你怎么了?”
“你说主人对那个赝品感兴趣?”
山姥切国广:“……”
行,反正说的不是他。
“是。”
“你说主人对他感兴趣是不是因为他可以脱离审神者能自己产生灵力的特质?”
“嗯,这应该很明显?”
“我的意思是,”山姥切长义压低声音,“你说主人会不会是想复刻那位审神者的做法?”
什么……
山姥切国广猛地呆住,“不、不会吧。”
他和银发打刀的目光对视上,虽然口中说着不会,但那双眼睛里动摇了。
这种事情他们的主人真的可能干的出来!
但是……
“就是知道也没用吧。”
山姥切国广不由得担忧起来,“主人的确是个善良的人,但是主人的性格问题也是相当明显。”
一般的事情主人不会管,但主人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就近乎不会再听劝,身为审神者的独断专行在这种时候就会体现的淋漓尽致。
山姥切长义沉下眸子,没有说话。
“你觉得髭切知情吗?”山姥切国广说,也不待他回复,自顾自就接道,“我觉得他知情。”
连髭切都知情的事情……
可以说,如果连髭切都没能劝成,那他们很难有希望。
又或者说,其实没有危险。
也只能往这种好地方来想了。
压下心底的思绪,山姥切长义道,“我们先处理那个本丸的事情。”
“啊,也是,先处理眼前的事情才是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