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桌的身体微微向后仰着,手里的白纸还紧紧握在手里, “去哪?”
山姥切长义:“明知故问,手合场!”
“等等?!”山姥切国广连忙道。
见他叫停, 山姥切长义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着一抹讽笑, “怎么?你怕了?”
山姥切国广犹豫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拿着的纸,“不是,可我的出阵报告还没写……”
山姥切长义:“……”
后脖颈猛地被某位即将暴怒的打刀一把揪住,并不打算征求他同意的打刀准备将他直接拖去手合场。
“等等!本歌!”山姥切国广企图挣扎。
山姥切长义并不打算松手,他的声音冷冷的,“赢了我,我就帮你写。”
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见好就收,能让这位打刀说出这种话来,可见他是真的被自己给气到了。
白纸被山姥切国广折好放在自己身上,然后就乖巧地任由自己被拖去手合场,到时候,等一会儿打完直接交给本歌就好。
已经认定自己不会在手合场输掉的山姥切国广这么想着,你说现在生气的本歌?都已经说过了,本歌的性格很好,他们俩打完就好。
他赢了,本歌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
但他要是莫名其妙的输了,本歌大概会气到想动本体教训他,然后骂他果然是个赝品。
正值傍晚,本丸的刀剑已经回来了不少,两人这样一个拖,一个被拖的姿势很自然地吸引了其他刀剑的目光。
“长义和山姥切国广的关系真的很好。”
长船派的前辈刀剑们满脸欣慰地看着自家后辈满脸冷漠的一路拖行着其他刀派的刀剑。
“兄弟也很喜欢山姥切。”山伏国广对他们说的话感到满满的赞同,作为兄弟的本作,山姥切帮他家兄弟成长了很多,关系自然好。
*
手合场里木刀碰撞的声音已经停了下来,两人一身汗渍,曲起腿随意地坐在地板上,微微喘着气,山姥切长义的坏心情已经没有了。
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蜕变的打刀,山姥切长义心里还算满意,想想这家伙刚来本丸时一副满脸写着“我是赝品”的样子……
现在再看看。
——这才是合格的山姥切!
看看自家的,再想想另一个,山姥切长义不由不由得皱起眉,但转而又松开。
什么啊?那个顶着山姥切的名号,甚至还整天带着自己披风的山姥切国广,他才不承认那家伙的山姥切之名!就是个赝品!
“他那个本丸的事情,你最近也和我一起去那边处理。”没有去问山姥切国广的想法是什么,山姥切长义直接就为他做下了决定。
“啊,好。”
这种事情不需要拒绝,只是山姥切国广有些问题想问,“主人有说具体需要他做什么吗?”
“他很特殊。”
“嗯?”
“是能够脱离审神者独立存在的分灵。”
“啊,那的确有够特殊。”
山姥切国广又仔细想了想,脑海里蹦出来一件事情,“我想起来了,之前有次时之政府来本丸找我麻烦,就是因为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