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也从一开始就没有主动说起这件事情的打算,可髭切既然问出来了……
“啊,是。”
九月真言自然会承认,即使是这家伙故意在诈他也没什么,隐瞒是因为髭切没有主动询问,欺骗什么的就更不行,他可不想以后有人有学有样的,到时候头疼的还是他自己。
“对您会有危险吗?”
髭切双眸认真地回望。
九月真言顿了顿,然后道,“反正你会陪着我,不是吗?”
嗯。
髭切懂了。
这句话里的另一个意思就是有危险。
髭切又盯了会儿,然后还是他自己先叹起了气,“就算是这样,可你将真名就这么给了他,这种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
“真名?”九月真言的脸色黑了起来,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髭切都不可能猜到这种程度,那髭切能得知也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那家伙跟膝丸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家、主——”
听起来像是在转移话题,髭切的声音危险起来,“你不要在这种时候转移话题。”
九月真言没能得到回应,反倒是髭切先生气了,还是因为这种理由……
“其他的危险就算了,但这只是一个名字而已,我不觉得有什么。”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在你们多数刀剑口中讳莫如深的神隐什么的,这种事情就更没什么了,我一向认为,只要我不愿,就没有谁可以绝对地做到这点。”
九月真言这话说得相当自信,更是理所当然的这么认为。
也是为了印证这句话,在无事时平和的灵力在主人的牵动下波荡起来。
髭切被迫停下脚步,九月真言的动作,髭切感同身受。
髭切:“……”
髭切他不愿意九月真言去做什么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事情,更别提还是这种将自己的真名交付出去的行为。
但髭切也是最能直观感受到的,他家家主会觉得自己想做的事情有危险,但在真名这种事情上,家主他是真的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危险在。
如果不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髭切的确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自己现任家主的实力,但是……
“家主,您不可能永远都在全盛时期。”
九月真言平复下灵力,只是定定地注视着他,“髭切,我也不可能永远都处在低谷。”
被知晓真名的坏处无非也就只是那样,只要不是能让他当场死亡,那就不算什么危险。
“……”
“……”
“好了,我已经解释过了。”
九月真言打破了两人之间对视的寂静,又重新提起步伐继续散着步,“你呢?”
在髭切开口之前,他着重提醒道,“一样的道理,不许转移话题。”
“家主~”髭切恢复了平常的语气。
九月真言不受蛊惑,“嗯?”
当然,对髭切来说,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要是能让家主更加讨厌那家伙就更好不过,“也没什么,只是弟弟从他口中听到了家主你的一部分真名罢了。”
弟弟作为同样知晓家主真名的刀剑,身为愿意托付终身的刀剑,他对家主的名字何其敏感,就算当时可能没有反应过来,但事后稍微一复盘,自然而然地也一样会发觉问题。
他弟弟可不是什么完全单纯的刀剑,在对家主事情的嗅觉上,那可是不会逊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