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啊。”
“突然说这种话是干什么?我自然知道自己很优秀,”九月真言一点也不会觉得自己自恋,他会觉得自己的性格有问题,但他不会怀疑自己的能力,只是在心里为髭切问出这样的问题愈发感到奇怪,“这点不用你来提醒我,我觉得自己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大家都是好孩子啊——”
髭切只是感叹道。
九月真言的眼神愈发奇怪地看着髭切,他抬手用手背盖在了髭切的额头上,“……你这也没发烧啊。”
“家主~”
不明所以的九月真言应声道,“嗯?”
“我很喜欢你——”
九月真言:“……”
九月真言愣了愣,他盯了会儿髭切,点头道,“啊,我知道。”
虽然说起来有些自恋,但说句还算认真的话,整个本丸应该就没有多少刀剑不喜欢他的吧。
两人就这样站在原地未曾移步地注视着,髭切看着眼前人类那微微皱起像是并未找到自己说出这般话原由的表情,笑了声,“还没反应过来吗?”
“什么?”
九月真言依旧感到茫然。
髭切提醒他,“这不是家主你对弟弟说的话吗?”
我对膝丸说的话……嗯!
九月真言猛地反应过来,的确,他当时的确是这么和膝丸说的。
“你是说膝丸是因为这句话变得奇奇怪怪的?”九月真言感到疑惑,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不对,我总觉得膝丸看我们俩在一起时的表情不对。”
最近两天髭切近乎一直和自己待在一起,想着自己之前下达的命令,为了髭切的心情着想,九月真言也就没有什么让他必须离开的想法。
是自己下达的命令,让他暂代审神者的位置,让同为刀剑的髭切看着那些刀剑走向末路的事情也的确是自己让他接受然后去做的。
都是同类——
亲手送葬他们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说不定里面还有……
尽管九月真言不觉得髭切会为此感到什么过多的负面情绪,可他不是也没说自己没事?
再者,髭切明显就很享受被自己这样的对待,九月真言自然也就当他需要自己,就这样让他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占据了自己身边大部分的位置和时间。
因着有事情要聊,两人就很自觉地离开了天守阁附近,一起往本丸里偏僻人少的地方闲逛过去,两人就准备边走边聊。
“那天我回来后,弟弟就告诉了我家主去过去做的事情,因为只是口述所以我很好奇家主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然后我就在以前的记忆里找了找……”
髭切时刻注意着髭切的表情,见九月真言变了脸后,眼底的笑意愈发深了,“果然啊,找到了令我意外的回忆呢。”
九月真言的声音严肃起来,“你不是记性不好?这种一次性的事情有什么好记得的?”
“这么紧张的吗?”
髭切笑出声,“因为是家主啊,所以被弟弟提醒过后才会努力回忆的嘛。”
九月真言显然是松了口气。
“……别吓我,髭切。”
“就是这样。”
髭切眯起眼睛,继续道,“弟弟问我家主为什么要遮掩自己?”
“我就告诉弟弟说,因为家主您只希望未来是现在的我们啊。”
“所以弟弟特别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