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河也知道,折风现在并非他们这种极恶之人,但这点在现阶段并不重要,有些刺激的事情得要尝过才更有滋味,只要有了前兆,堕落下去那就是早晚的事情。
亲手将人拉进来然后再也走不出去,这也是他们的乐趣之一,不管最后是真心,还是被迫,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即使是想要脱离深渊去求助,时政也不会给他们做主。
这些年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这也是那几位大人看到折风满身的劣迹之后就想要将人拉过来的原因,一个矛盾的人,说着矛盾的话,做着矛盾的事情,一个不完全的恶徒。
尤其是,他们也很好奇,为什么那样的人类会和一个无用的付丧神签订魂契?区区分灵,身为人类的他根本不能从中得到任何好处。
不同于入口处的普通,内部走廊长而深,一个个紧闭的精致房门像是个美丽的牢笼,偶尔听到一些吵闹的声音更是令人心生烦躁,白河已经习惯,只是,“他们没关系吗?”
撇去那些一眼就能恶心人的东西,以及几乎熟悉的声音,九月真言正在打量着四周的诡异装潢,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睨了他一眼,“你要把我的人和那些东西相提并论?”
白河看了一眼听到自从进来就紧紧皱起眉的膝丸,以及早就紧紧握住了本体刀却又只能忍耐的大典太光世,立马解释道,“我只是关心一下,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九月真言向膝丸的位置点了点,“替他哥盯着我呢。”
又向后看了一眼大典太光世,“担心我被骗了出事。”
“我是他们的主人,能发生什么意外?只要你们别惹我,他们就不会闹事。”九月真言不以为意,但想着还是提醒了一句,“别忘了我过来之前说过什么,不然就回去。”
白河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紧紧皱眉,但又因为九月真言这话忍耐下来的两刀,轻笑一声,嘴角缓缓勾起,“这样就好,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为我的安全着想?”
他像是随口一提,“还是多为你自己的安全想想吧。”
九月真言径直往前走,路过一个个房间,冷漠的眼神扫过紧闭的房门,最后又面色平静地收回,“放心,就算是他们被气到想杀人,我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砍了你们的。”
白河能感受到一旁两刀略带些杀意的注视,但这种压迫感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他们这种人对这种眼神早就习惯了,甚至这样的注视只会令他们更加兴奋,暴虐更加。
是膝丸啊——膝丸最在意的是谁呢?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还有大典太光世,虽然性格内敛,不太会表达,但也是一样的道理。
白河已经能预见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了,但他也不愿意就这样草率的掀起纷争,压下心底的快意,快步上前跟上九月真言,“为了欢迎你,今晚特地提前为你准备了演出。”
九月真言停下脚步,转过身道,“将你们龌龊的小心思收起来,我不来难道就没有演出了?将锅扣在我头上可不是什么好文明。”
“哈哈。”白河笑着,“这不是因为你提前了吗?”
九月真言不满道,“这个时间难道是我定下的?”
白河见他揪着这点不放,只能道,“那要去看看吗?”
“想邀请我去看,直说不就行了?带路。”
*
白河将一人两刀带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从这里的座位可以更为直接地看到前方的大舞台,九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