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坐下,看着一旁低气压的两刀舒了口气。
这种破地方,还真是难为他们忍下来了,不过这只是一开始,后面……好吧,其实说着让他们忍耐不要影响行动,但九月真言还真的没有指望他们能忍下来。
“家主。”
膝丸镇定下来,“我察觉到了,这里好像有妖怪的气息。”
九月真言看向四周,倒是看不清其他房间里都坐了些什么人,“有妖怪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些东西的资料你们不是都看过了。” 网?阯?发?布?y?e?í??????????n????????⑤?.???o??
“那就是说他们已经有到的了?”大典太光世看过来,满眼都是什么时候才可以抓人动手了,只要有一个确认落网的,之后时政就可以用这个名义进行双方和缓的调查。
真急啊,看着两人严肃的脸色,九月真言只能说几句话安慰下来,“好了,先冷静下来,才刚刚看一眼开胃菜,连正餐还没开始,你们两个就炸了,一会儿还得了?”
“家主。”
“嗯?”
膝丸直勾勾地盯着下面虽然是空无一物的大舞台,“我真想现在就动手。”
“……”
大典太光世也出了声,“不错,我也想动手。”
“……”
“那可就是大麻烦了,”九月真言实事求是道,“我们没办法一下子解决这么多人,然后我们会死得很惨,不,或者是连死都死不成,结果,就是大失败。”
膝丸自然知道不能轻举妄动,他得为家主的安危考虑,“我明白的。”
大典太光世抱着自己的本体,想说的意思也是显而易见,“这些人,该杀。”
随后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下面,九月真言盯着桌上的果盘,用叉子戳了戳,不过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吃,倒不是担心什么,只是单纯的没有吃东西的胃口。
音乐声响起,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温馨乐曲,九月真言有些意外地往下看,身着简单出阵服的刀剑男士和他们的审神者的本丸日常,他还以为会是什么恐怖演出……
“兄长?!”
“兄弟……”
好吧,他错了。
九月真言面无表情的收回这句话,看着舞台上死的死,伤的伤,躺下一片。
刀剑为了保护审神者献出生命,审神者大受打击选择自戕,然后被救回来,在其他刀剑的鼓励下重新振作起来,铭记过去,展望未来,内心却永远有着他们的影子。
的确是个相当温馨的故事,双方对彼此最为“真挚”的情感在此刻具象化,演技其实还挺好的,如果不去看那舞台上呼啦一片的鲜血,九月真言都想附和着一起鼓掌了。
到底是在为什么鼓掌呢?因为这个故事?仔细想想也是,一群为恶的变/态知晓却得不到的真实美好,最后只能在虚假的故事中获得和品位。
“别担心。”
“他们死不了。”
即使身受重伤也无法死去,因为价值没有榨干,至于那些刀剑的心理伤害……对着算是仇人的人类说着那样恶心的台词,竟然还能演的那么深情,九月真言沉下眸子。
在这种地方还是死了要更好吧,不过,这话九月真言就没说出来了,他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只能试图理解其中困难,这次回去,他冷漠无情的形象可能就会深入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