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珠丸殿,”物吉贞宗不好意思的笑着,“运气好不代表我们一定能回到自己的时空。”
“三日月没来吗?”难得如此精确的定位,他还以为那个人不会错过这次这种机会。
“鹤丸殿拉着三日月殿去了现世,说是有什么应聘的……嗯,麻烦要解决?”
“那个人是三日月殿的狂热粉丝,乱他们将人打了好几顿都拦不住的那种,”物吉贞宗有些苦恼,“因为打的有些严重,赔了不少钱,博多直接爆发,唔,人类真的好复杂啊。”
数珠丸恒次:“……”
原来如此,该说不愧是鹤丸殿吗?
能够陪伴你们的自始至终只有同为刀剑的彼此,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认为的吗?
不过,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将人类和刀剑之间的界限划得如此清楚,但他们的主人自己却完全没有遵守呢,髭切和膝丸在一起,为什么一定要和他们三人行一起离开呢?明明早已解契,两人的生死毫不相干。
数珠丸恒次换好了那件属于自己的出阵服,将那件自己在这个时代替代的另一个自己的出阵服销毁,物吉贞宗突然注意到什么,眼神一厉,迅速的朝着一旁看过去,“谁?!”
另外两人也都警惕起来,朝着一旁警戒起来。
几人侦查了半天,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现,压切长谷部皱眉,“物吉,怎么回事!”
然而物吉贞宗现在却迷茫了,他犹豫着,“刚刚好像感觉到有什么在看着我们,但是有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不,小心一点总不会是坏事,”压切长谷部冷静的分析着,“也许是来这里出阵的极短,虽然不知道跑什么,但这些和我们无关。”
数珠丸恒次点头,“不错,这个时代的事情和我们无关,出了问题也该由这里的时之政府来管理。”
然而,也就是这个时候,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检非违使的身影。
三人看了一眼检非违使,谁也没有动作,只是压切长谷部的脸已经黑了,“数珠丸恒次!你干了什么?为什么检非违使是冲着我们这个方向来了?”
数珠丸恒次有些迷茫的看着检非违使,“和我有关吗?可我才刚到,”他想到什么可能性,“物吉说你们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会不会是你们在这里生活的时候无意中做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你是在质疑我们执行那么多次任务的专业度吗?我们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压切长谷部不可思议的看着数珠丸恒次,眼里满是荒谬。
“嘛,嘛,长谷部君,数珠丸殿只是怀疑一下,并没有这么定论啊,”物吉贞宗夹在中间解释,随后他再次看向数珠丸恒次,“但是数珠丸殿,我们一直很小心,不会出现这种错漏的。”
数珠丸恒次:“……”
好像,的确是这样,“很抱歉。”
压切长谷部冷哼一声,看着检非违使朝着他们冲过来的场景,连防守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向后退了一步,“这次我们会出现在这里,都是因为你,这点敌人你自己来解决。”
这种敌人的确很好解决,数珠丸恒次没有拒绝,他推开刀镡,一刀一个,不过瞬息时间便还刀入鞘,连刚刚穿戴好的出阵服都未曾凌乱,“我们可以走了。”
只是准备离开时再次深深地看向来时的路,其他两人停下没有催促,压切长谷部也是如此,他怀念的感受着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