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该干的事情一样也不曾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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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新年的前一天晚上,数珠丸恒次离开了。
那振刀独自一人去了延享四年,九月真言知道他会活着,只是因为没有单纯死去的理由。
一个人真正的死去,是在被完全遗忘之后,他想,自己一定会活的很久,很久。
至于死亡?早早就清楚了的事情,无论是人与付丧神,还是人与人之间,亦或是其他生物之间,无论时间长短,也不过都是你送走我,或者我送走你的关系罢了,总会有人要先离开。
他对死亡没那么恐惧,当然,如果死的时候不会疼就更好了。
既然一切始于意外,那就是未知,真的走到那一步也不必畏惧,这样的结局或许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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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享四年,江户城。
数珠丸恒次到达这个时间点的时候,迎面就听到了粉发胁差惊喜的声音,“真是幸运,没想到只是想着出来逛一圈,竟然就看到了数珠丸殿。”
数珠丸恒次原地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便确认了对方的身份,“物吉,你们已经到了啊。”
等到被确认之后,物吉贞宗这才靠近,他温声说着他们这边的事情,“嗯,我们已经到了有一段时间了,不过长谷部君很生气,因为您做的事情。”
数珠丸恒次的脸上露出明显惊讶的表情,“长谷部竟然也来了吗?”
如果连他都到了的话,竟然还能忍耐自己到现在才出来,真是令他意外啊。
“是啊,我到了。”棕灰发色的打刀的声音出现在太刀附近,物吉贞宗顿时就紧张的看向两人,生怕两人直接当场打起来。
数珠丸恒次沉默着,随后解释道,“我没多做什么,只是回到故地看了一眼。”
虽然,他是看的时间有些长了,做的事情应该也不影响什么,都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数珠丸恒次,”压切长谷部冷声道,“如果你企图改变历史,就等于将主公曾经为我们选择之后付出的诸多努力全部否认!主公的故事,主公的存在……”
“主公的选择,他的未来岂容我们指指点点!如果放弃身为刀剑男士的追求和坚持,堕落到这般地步,那就不配被称之为主公的刀剑。”
气氛有些僵硬,数珠丸恒次没有说话,物吉贞宗缓解道,“长谷部君,数珠丸殿应该只是想看看以前的主人,如果是我们其他人的话,应该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况且只是看看……”
“如果是我,我不会,”压切长谷部顿了顿,随即偏开头,“那个本丸早就有我了。”
在数珠丸恒次诧异的目光下,压切长谷部丢了一套出阵服给他,“走了,我们该回去了。”
数珠丸恒次接过那属于他的出阵服,那套他曾经为了那个人类修行回归之后的出阵服,“你说得对,长谷部,主人他从来都不需要被拯救,只是单纯的因为我们希望需要他罢了。”
压切长谷部嘴唇微动,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冷声催促着,“赶紧换回来,不然回去的途中很可能跑偏位置,时之政府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长义、松井他们本来就忙。”
“有物吉在,我想一定会顺利的。”数珠丸恒次对着胁差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