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丸放下杯子,随即两刃一齐看向黑暗中的天守阁, 寂静,不详。
天守阁上方被肉眼可见的诅咒或是秽气一般的不祥之物缠绕着,如同那天看到的【一期一振】疯狂之后出现的东西。
“这是……啊,这可真是吓到鹤了。”
源氏部屋里出现了一阵不小的动静, 伴随着太刀一声激动的“兄长”之后,以往一向冷静稳重的太刀此刻也不顾形象, 满脸焦急的跑向天守阁,一门心思上楼不顾以往的规矩想去打开审神者的房间。
三条部屋里, 刚刚才睡下的太刀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平日里一向温和的眉眼在此刻变得清冷起来,掀开被子缓缓起身,拉了下身上穿的衣服,随后轻声拉开部屋的门后便走了出去。
他仰起头看向原本应该是夜色明媚的天空,因为得到了喜欢的刀剑,主人今晚的心情原本应该是极好的。
但此刻的月亮却被阴影笼罩住,像被黑暗吞噬了一般,再无光辉。
身体里的灵力在变化,原本属性空无的灵力被沾染上了其他的味道。
三日月宗近敛下眸子,看着自己伸出来的手,随着灵力的变化,下一刻,刀剑和审神者之间的契约在这个时间被审神者单方面截停。
天守阁被秽气缠绕,无味的灵力变质,契约被单方面截停,随时都有被主导方强行解契的可能性。
部屋里传来其他的动静,今剑醒了过来,他焦急的看向天守阁。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没有一丝动静的人类,整个被迫封禁起来的空间,污秽黑气从身体里缓缓涌出,直到淹没了整具身体,和黑暗融于一体,再向外缓缓的,即将流向整个本丸。
“瘴气,退散!”
然而没等膝丸反应过来这种变化,只见他的手指触碰到门时,就有一股巨大的斥力将太刀毫不留情的弹飞出去。
因为异常先一步赶到的小乌丸上前在后面稳住了飞出来的膝丸。
“主公出什么事了?”
小乌丸面露凝重询问着。
膝丸咬唇,他双眸微红,“我也不知道,是兄长告诉我家主出事了。”
随后紧接着赶到的鹤丸国永看着膝丸,“髭切呢?天守阁不是只有他才能进去吗?”
膝丸的情绪很糟糕,紧握的双拳昭示着他无法平静的内心。
“家主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没有再平时使用结界了,除非出现什么紧急情况,否则家主绝对不可能这么做。”
大典太光世和骚速剑也到了现场,天下五剑之一的灵刀紧皱着眉,他随身带来了本体太刀,“天守阁里面有很不详的气息。”
随后看向在场的刀剑,“要强行突破进去吗?”
之前从天守阁里溢散出来的暗堕秽气漂浮在本丸的空气中,感受到变化匆匆赶来的刀剑在肉眼可见的注视下看着那些暗堕秽气被本丸里原先拥有着的灵力净化以至彻底消散,封闭的天守阁,以及平静下来的本丸。
“喵!刚刚那是什么啊?”
“是暗堕。”
“欸?!主人暗堕了吗?!这怎么可能?!”
“主公!”压切长谷部赶到现场时就直冲着天守阁二楼跑去,哪怕是再去触碰那扇门也没有刀剑阻止,然而下一刻,和膝丸一样的结果,巴形薙刀在身后扶住了他。
三日月宗近注视着那扇紧闭的障子门,以及那道他们看不见的结界屏障,“看来,主人是不可能放我们进去的,连主人都没办法处理的,这种程度的暗堕气息一旦从天守阁里泄漏出去……”
三日月宗近看向膝丸,“膝丸殿,髭切殿现在怎么样?”
膝丸摇头,他的眼里满是不甘,“兄长晚上突然醒过来,就告诉我一句家主出事了,然后就晕过去了,我走的时候还不知道兄长的情况。”
三日月宗近沉下眸子,“是被契约牵连了吗?”
他再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