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我明白了。”
不过明天近侍换人,“让我想想,嗯……之前的近侍应该是谁来着?”
“是烛台切光忠吧。”九月真言看过去,对他知道这件事情感到诧异,松井江这时候算是真正了然道,“今天去厨房,听说我是明天的近侍之后,感觉他的血都快掉完了,主君,让同伴掉血什么的,这可不行。”
九月真言调整了一下坐姿,他盘着腿,一只手侧撑着脑袋,“松井。”
对待九月真言这突然的变化,松井江不明所以,“嗯?”
难道他刚刚说了什么不对的?不就是近侍?
松井江看着九月真言脸上的笑意,“……主君?”
九月真言说,“不,没什么,就是在想我该给髭切准备一份什么样回礼啊,虽然他这次干了这么一件事,还得我自己处理后续。”
看够了,九月真言放下手,“但我果然还是想说啊……”
“他这次抢的真好。”
松井江:“……”
他迷蒙这反应了一下,“嗯,这算是被您肯定和喜爱了?是吗?”
九月真言不答反问,“你猜?”
他站起身,弯腰揉了揉那妹妹头发型,“嘛,向我展现更多的你吧。”
“记得早点休息。”
“晚安。”
九月真言说完就直接离开了,且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
松井江看着九月真言离开的背影,鼻子里有什么液体流出来,他伸手擦了擦,一道鲜红留在手背上。
“嗯……是鼻血啊,看来我是真的感到很愉悦啊。”
“运气不错,唔。”
他该感谢髭切来着。
“要送礼物感谢吗?”任由鼻血不停的流着,松井江缓缓起身,然后左右看了看,嗯……他的部屋在哪来着?好像在那边?
作者有话说:
第151章
入目所见皆是猩红, 被什么包裹着,压抑着,喘不过气, 好像什么都不是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布满裂痕的太刀从视线所及处缓缓滑过, 看见了刀身上沾染着黑色的污秽气息,不详且危险。
——髭、切。
他看着那振太刀消失在眼前, 不知流向了何处。
是梦吗?怎么会感觉如此真实?
感知不到的躯体, 没有办法去控制的自己, 好像没有能发出声音的器官,只有微许艰难维持着的意识做出了此时理论上最合理的挽救方式。
应该是被算计了,那么,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明媚的月色骤然被黑暗掩盖住。
原本正在月色下一起聊天喝酒赏月的鹤丸国永和小乌丸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的刀剑, 还未喝完的酒停在半空中。
鹤丸国永瞪大眼睛, “喂喂,天空, 这个月亮这样正常吗?主人的心情怎么就突然不好了?”从未在这种事情上这么善变过的啊。